好不容易空闲下来的时间,也全部都用来思考她了。
最终,五条悟还是干脆停下脚步,放弃了自己挨个房间找过去,询问佣仆:“影森夫人呢?”
佣仆低下头,正准备回什么,一道声音便从侧方飘过来。
“在这里。”
管事带着影森雫走出拐角:“或许,您需要和影森夫人单独相处一会儿吗?”
五条悟皱起眉,直觉管事笑容的弧度有些奇怪。
“……这不符合规矩吧。”
“儿子和母亲说点悄悄话有什么呢。要是有人说闲话,那这个人也太差劲了。”
“……”
五条悟盯着管事几秒,又转向一旁始终低着头的影森雫。
目光,定格在她足袋上的一团墨迹。
“这是怎么回事?”
“你被欺负了吗?”
这话就是在问影森雫了。
一时之间,走廊上陷入沉默。
低着头的影森雫顿了顿,还是说:“……没有的。”
五条悟冷静下来。
欺负倒不至于,但看起来绝对给影森雫填了麻烦。
“抱歉,是我问错了问题。”五条悟沉下声,“……让我和继母好好的待一会儿。”
管事本就上扬的嘴角,缓缓地朝外扩大、扩大、再扩大。
***
杂役佣仆们走远散开。
五条悟朝着影森雫前进几步,迫不及待地问:“你为什么不回我信?在这个时代还要用手写信来联系真的很让人很羞耻诶……你却都无动于衷。”
影森雫一怔。
信?
什么信?
她从未收到过信。
不管是老家主,还是管事,亦或者那些普通的杂役奴仆……从没人提起过这种东西。
“我、我不是故意的。”迷茫和愧疚心作祟,影森雫忽略了男人盖过来的影子。
五条悟干脆围着她转了一圈,时不时贴近脸颊观察,支棱起来地发梢晃来晃去,挠到她的衣裳或者肌肤。
“看来是被坏人们没收了呢。”
“真是过分。”
“我可是费了好大得劲才写出来的。”
“一点都不尊重人家的劳动成果。”
“这样也能说‘最喜欢家主大人’了吗?”
他喋喋不休地围着她嘟囔,搞得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浇地她晕头转向。也不知道究竟是抱怨的成分更多,还是撒娇的成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