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来的这?”卿简简道。
“十天前,你师兄收到你的信,就让我过来了,他说你一定会路过这”楼昆道。
“就让你过来?没带点东西?”卿简简有些嫌弃。
“当然带了,不然用的着我过来?”楼昆道。
“你倒惯会脸上贴金”卿简简道。
华清山有个规矩,只要是在同一批入山的,无论是同龄还是差了五十岁,在华清山都属一辈,卿简简和楼昆就属同一辈。
“你师兄让带给你的”楼昆从里屋拿出个包裹。
卿简简将包裹打开,里面有两封信和一个令牌,一封信上面写着王龄严,一封上面空白。
王龄严,兵部尚书,还有这封空白的,里面是什么?
“师兄还有说什么吗?”卿简简道。
“让你小心行事,说有些地方进去容易,但留在里面难”楼昆道。
进去也不是很容易吧,自己不是到现在都没进去么?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是你来送东西?”卿简简道。
“欠你师兄一个人情”楼昆道。
“他帮你干什么了”卿简简道。
“就是我的娃娃亲,退了”楼昆道。
“怎么退的?”卿简简记得他爹为他这件事还特地跑来华清山一趟,硬要他回去成亲,他死活不愿意,自己跑了,留他老爹在华清山住了一月,再然后他爹自觉没趣便走了。
“那个姑娘就是想嫁一家底厚实的人家,过个好日子,是不是我她也不在乎,你师兄找人给她配了个比我家差点,但也是吃喝不愁的人家,她也就嫁了”楼昆道。
卿简简笑了起来,她想起了他们之间的暗语的由来就是楼昆的娃娃亲,他抗争了这么多年终于获得了自由。
“那你现在可真是一身轻”卿简简道。
“可不是”楼昆说话都硬气了些,“我听说你嫁人了?”
“是”卿简简道。
“怎么突然就嫁了,我听说是皇帝赐婚,你被逼了?”楼昆道。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卿简简道。
“行吧”楼昆也没再多问,他也不是好奇心那么重的人,他觉得好奇心太重的人太累,什么都想知道,知道了就要东想西想,然后就停不下来,最后心无比烦,这与他的做人理念完全不一样。
“你的破风箭卖得太贵了”卿简简想起了他卖的破风箭。
“贵吗?不都这个价”楼昆道。
“这个地方,一两金普通百姓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卿简简道。
“所以不会有人买啊,我就带了六支,他们要是买得起一会全给我买了,我拿什么跟你联系”楼昆道。
说得也不是不无道理。
“那箭你拿走啊,我都背出来了,不想再背回去”楼昆道。
“我没地方放,你拿回去”卿简简道,“与我一道的不止丹若”
“哎”楼昆道。
“你要不路上卖了,还能赚六两金”卿简简道。
楼昆一脸我差这点钱的表情。
回到客栈,卿简简将王龄严那封信打开,不由得皱起眉头。
第二日,三人在城里买了些路上吃的干粮,又出发往东走。这条线上的地方走完,万州的地舆图才能算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