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这油灯上面陶土下面木头,谁家油灯长这样呢”户主道。
她记得着盏油灯,跟王浪家桌上的那盏油灯一样,上面放油的是陶土做的,而下面的底座却是木头做的,她将油灯拿起来,陶土断的地方不规则,像是摔断的,应该是底座摔碎了,然后用打磨了的木头用泥浆糊住粘在了下面。
“你看这个,我在王浪家看到过一模一样的”她向随她返回的周安俞道。
“可能他们都用了一样的方法修补,毕竟木头随处可拾”周安俞道。
“那为什么这木头的形状磨得一模一样”她将油灯转了几圈。
“我要回去再看看”卿简简拿上油灯,走出屋外。
周安俞紧跟在她身后,屋内跟着出来的户主喊道“大人,不看啦?”
卿简简走得飞快,只用了刚刚过来一半的时间就回到了王浪的住处,她将手里的油灯放在桌上,两只油灯除了断裂的地方不一样,其他的地方都是一样的,连木头的材质都是一样的,这里的树木种类繁多,随地捡能捡一样的可能性太低。
为什么这两盏灯会出现在城的两端?是何含义?卿简简将灯拿到光线更亮的地方,忽然她将王浪屋里的那盏灯的木质底座掰了下来。
里面是空心的,还有一张纸条!卿简简将纸条倒出来一看,上面写着“长山文家雇我杀人嫁祸,今写下字据为凭证,如我未归,必是文家杀我!王浪”,上面还有个血手印。
“看来是他留下的”周安俞道,“为防文家过河拆桥”
“我们有证据了!”卿简简脸上露出了笑容。
周安俞也松了一口气,但又有疑问“他怎会想到将纸条藏进油灯的底座?”
“应该是因为这两个油灯的底座都是他补的,你看他将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独独留下了一盏油灯,这是给我们提的第一个醒,陈冉那放的油灯算是第二次点我们,两个点,只需稍加注意便能发现其中关联”卿简简道。
周安俞明白了,如果文家要对他不利,他便要将文家拖下水。
“我们先回去”周安俞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两人将东西放好,出了王浪家,快走到巷口,他们听到前方吵吵嚷嚷,再走几步便看见一行人披麻戴孝。
是李源的族人,看样子是从县衙回来。
虽说他们不是真凶,但遇上这么一大群能去县衙闹事的人,卿简简还是有些慌,万一起了冲突,他们不一定能讨着好。
周安俞察觉到她有些紧绷,靠近她低声说道“不必管他们,我们走我们的”
两人像平常路人一样路过巷口,眼看着快要走出去,突然身后的人群中传来一声大喊“哎——那是军营里的人!”
卿简简心中暗道不好!周安俞没有片刻犹豫,一把抓起她的手,快步往前走,没有回头。
“拦住他们”那人又喊道。
一群人冲上来将他们围在中间,问道“你们是军营里的人?”还不等他们回答,那个大喊的人说道,“是!就是!我见过,这好像是他们的头
“还我们家李源的命来!”一个妇人上前一步指着他们道。
其余的人也跟着大声吼着,周安俞将卿简简护在身后,他想同他们理论,可他的声音完全被淹没在了他们的吼声中,周安俞怕他们在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便只能任他们吵着。
“你们来这干什么?”有人问道。
“管他来干什么,把他们送到县衙去”有人喊道,其他人一起应着,两人便被他们围着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