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以一个偷拍角度完成。
照片上,青衣女子目光微愣中带有不解,应是发现了夏穆偷拍。
照片上,五人成影,两人成对,外加一个跑出残影的小孩。
残影有颜色,蓝色是天空的颜色,也是序行知衣裳颜色。
光一个背影,晏晚知道,他真的来了。
截图的三张照片。
青衣女子舞枪酣畅淋漓。
黄衣女子扶琴傻笑。
最后一张,多了两名男子。
绿裳绝色,墨衣清冷。
四人向镜头跑来,向着持手机之人。
晏晚呢喃,“他怎么变成了小孩?”
夏穆推的正急,一个急刹。
因惯性,险些将轮椅上人送出去。
她问:“晚晚你这话,我怎么没听懂?什么叫变成小孩了?他、他不就是个小孩子么?”
晏晚扶着把手,心有余悸:“穆穆,不要谋杀我。”
“那你告诉我,你跟这序行知,到底什么渊源?我还以为他是你弟呢。”不怪她多想,“高中那段时间,你总问,我弟怎么对我的,总问姐弟该怎么相处?”
那时候,怀疑种子就已经埋下。
晏晚:“穆穆,你喜欢看什么小说?”
晏晚每一点,都没答在她点上。
晏晚的跳话,夏穆根本跟不上她的脑回路。
但还是道:“奇幻。。。修仙吧。”
如此就好。
“穆穆,那我给你讲个奇幻故事好么?”晏晚撩起衣袖,露出玉镯,说起自己的秘密。
一个不为人知、神奇的秘密。
故事的开头,遇见为序,再见为别。
故事的最后,晏晚说:“我曾跟他说,不怕再见,只怕我们不曾好好告别。”
和尚说——
六月二一,玉镯取。
六月二二,故人见。
本以为戴了玉镯能再见。
不想,一夜梦中寻。
可故人不曾梦中来。
又难以想象。
梦中寻千遍,他终来华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