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思懿刺的是右胸,不是心脏,应该、大概死不了吧。。。。。。
再说,他松手的时候,挽昭昭已经冲过去给他止血了。
如此,姜宁又看向虞思懿……不理解。
你说她恨,说的话不留半分情面,你说她爱,又不直接心脏一怼死。
黄色符纸姜宁拿出来,往三人一人一个脑瓜子上拍,“别动!动了我让他们揍你三!”
序行知奇怪,“呆子,你这是爪子?”
姜宁叹息:“准备让他们说实话啊。“
她指着宋锦丞:“你看这个,说的屁话跟废话似的,话少不解释就让人猜,看的我恨恨的。”
又指着挽昭昭:“你看这个,走前,还不将事情说明白,留下一堆误会给这位两人。”
三张符是定身用的,名友稍加思索,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血腥浓郁,都要盖住这房里香炉散发的药味。姜宁身上快速翻找:“欸,真语符少一张。”
她问山无陵:“哥,你有么,算了你肯定没有。”
姜宁至秦不染身前讨要。
秦不染掏出大把,拿了一张,又拿了两张,又不知道想些什么,最后只给自己留了一张,剩下全放她手中,“你都拿着,我不缺。”
姜宁本想拒绝来着,但脑子就浮现,秦家大院符室里,那一筐筐不要钱的符纸,简直缠人心,乱人眼。
她不客气收下,经过山无陵,听他道:“连个说话机会都不给,阿久,心跑偏了。”道完,亦不给姜宁说话机会:“给你一刻钟时间。”
一刻钟,时间还是有点紧。
姜宁重回三人面前,看这个看那个,看着挽昭照,最终还是将视线落在虞思懿身上:“你性格我颇喜欢,就你了!”
“仙人?”
虞思懿不知青衣女子要做什么,只见她将一张黄纸符,打在挽昭昭身上,一字一句认真道:“这是加强版真语符,我这只有一张,机会也只有一次,用完就无,珍贵的很,你老实点!”
“加强版真语符?”序行知嘀咕:“玄北川什么时候又造出这个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话不小声,姜宁听见,瞪他一眼,眼中意思,序行知读出两字——闭嘴。
姜宁又将视线落秦不染身上。
看出她话中藏着的意图,秦不染向着序行知扯说道:“日日睡大觉,当你孤陋寡闻了。此符,玄北川就是有。”
某人说的理直气壮,作为玄北川颇有地位的人,说出来的话自是比某人更具说服力。序行知全然相信。于是姜宁才问挽昭昭:“你对宋锦丞什么情?”
她又缩小范围让她选择:“亲情,还是爱情?二择一,或者两者都有,请说明你的理由。”
事情能进行如此顺利,除了姜宁威胁,还有名友拿起浮雪悬在人头顶,好一副’你胆敢反抗,我就拍死你’的模样。
挽昭昭自是想避,但身不能动,转着眼珠子一看,所有人目光焦聚在她身上。这般下,她能做什么?
挽昭昭目光游离,眼眸低垂,“亲情,锦丞,我视他为我的孩子。”
“孩子?还孩子!”虞思懿道:“你恶心谁!”
“嘘——小公主,听她说,不然我要给你封嘴了哦。”姜宁刚把两指尖竖在唇间,好家伙,就见宋锦丞人站着不动,突然喷了一口血。
可不能叫人死了,姜宁道:“友友,给他吃颗药。”
他这失血过多,止血就是,吃这珍贵的救命药,真的好心疼。名友不舍,但久久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颗药下肚,宋锦丞情况有所好转,挽昭昭松了心,看面前女子少了几分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