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丞屋子里怎么会有这么个玩意儿,这么个玩意儿晚上还笑着从床下爬出来,拽她脚?
按序行知的“卧槽”语言来说,简直卧槽了。
纸人面朝姜宁,姜宁不想与之对视,尤其是其脸上奇怪的笑。她抬脚欲移个方向,谁知,右脚突然有一股力拉扯。避之不及下,她骤然拉住身边最近之人。
秦不染神色骤变,他反手拉住姜宁手腕,能明显感觉有反方向的力在拉扯她。
姜宁左脚支力,右腿小弧度绷得笔直,裙摆开成了一个小扇形。
序行知脸色一变:“呆子,你怎么了!”
“脚,脚踝上,有绳子拉我!”姜宁脸色微白,“还勒!疼。”崩完这几字,她倒吸口气。
秦不染当机立断:“影子,拽一下。”
影子听到,立马替了秦不染,拉住姜宁,果真感受到一股拉扯力。
秦不染什么也不说,蹲下,一手握住姜宁右脚,没有半点旖旎地将她鞋袜褪至脚踝下。
脚踝上有极细的一圈紫,像是淤紫。
淤紫上下,皮肤像是被绳子勒住了一样,泛着青白。给他有一种绳子快要嵌在肉里的错觉,只是怪异,那绳子根本看不见。
姜宁的脚踝秦不染轻而易举便能握住,一圈下来,结果他根本摸索不到绳头,反之,姜宁越是挣扎,脚踝上印子越深。
“姜宁,放松,不要试着挣扎。”他又道:“影子,慢慢松开她。”
姜宁也察觉到这个问题,感觉脚要断了的她,在影子慢慢松手间,也试着不去反抗这股力。
果然,好多了。
但有个问题,她一直被这股力向外拉着跳。
这真的很糟糕,但值得欣慰的是,秦不染他们在身旁,她也确实安心不少。
屋内的纸人烧的只剩灰烬。
姜宁一跳一跳,出了屋,险些踩到门口睡觉的小白。
小白炸毛,跃上树,跃上了屋顶,不让影子抱。
影子只得作罢,任它待着。
“你跳跳也好,我们倒要看看是谁要害你。”跟在一旁的序行知说,“说不定今晚就能逮出幕后人。”
姜宁:“那我这算不算是以身入局?”
序行知:“你这是为大义献身。”
姜宁:“呸!序行知,我没死!”
“那我话说错了。”序行知拍嘴,正经问起,“排除婉娘嫌疑,你们说这是谁干的?”
“为何要排除她嫌疑?”秦不染步子随着姜宁,走得缓慢。
姜宁静静听着序行知说:“婉娘又不是四界人。”
“你怎知她不是四界人?”
秦不染还是那句话:“婉娘人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