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这股力,姜宁来到离锦官居半里路的荷塘。
又在发觉此力将她向荷塘里带时,她开始抗衡,“不对,这是送我去死。”
她脚抵石雕护栏,“我不会游泳,跳下去会被淹死的。”
绿叶下荷池,幽不见底,序行知扶着石雕护栏,“秦大哥,有闭水符么?”
“没有。”秦不染补了一句:“没买。”
“那怎么办。”丢了往日嬉皮笑脸不正经模样,序行知无措起来。
“怕什么,我有办法。”秦不染没他这样慌,见姜宁眉间打结,他道:“不会游泳没关系,水消失就好。”
众人还没反应这是何意时,白色光圈自他脚下生起。以不可挡之势,骤然扩散。
光圈笼罩整个荷塘。
序行知看出这是结界。
不知是什么结界,他欲踏出光圈,从外向里看时,却遭秦不染呵斥,“别出去。”
影子拉住他,“出去了,等会儿进不来。”
序行知讪讪摸鼻。
影子拉着序行知退到结界边缘。秦不染单手从怀中掏出一沓符纸,甚至都没辨认,直接抽出两张打在黑棍上。
他将黑棍空中一抛,落下之际。
握住,反手一甩。
黑棍像射出的利箭,疾速从水面斜下划过。
划开的口子,将水劈成两半,水墙骤起。
水珠四溅,有拳头般大小。
水墙越涌越高,感觉都要碰上天上月亮时,定住了!
黑棍插泥,水墙映月,这一幕,实为开了眼。序行知张着嘴,牛逼话还没说出来,秦不染又慢慢松开姜宁。
荷塘,荷叶满池塘。
荷叶根茎,生于泥,长于泥,没了水的支撑,而今又陷于泥。
水墙升起,带走各色的鱼摆摆,鱼摆摆上下游动不足以为自由,左右横穿笑叹只能落地打摆摆。
秦不染彻底松开姜宁,翻过石雕护栏,一脚踩淤泥上。
“来,下来。”他仰头,伸臂准备接住她。
力牵引的方向,正是黑棍所立之处,也正在秦不染身后。
自然而然扶上他手臂,姜宁稳稳踩在泥中。
一踩一噗呲中,她单脚跳着向身后道:“影子,你们下来。”
“下去!”见大人任由衣摆上沾染浑浊淤泥,影子早就想过去,无奈序行知揪着他衣裳不松手。
“影子,下面好脏啊,小爷我受不了。”
序行知不要脸道:“要不。。。。你背我过去?我很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