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染知他意欲何为,解惑说:“他要去找墓。”
影子利索翻进,落地没有一点声音,姜宁道:“找墓?若是真给他找到一个,这人怕是得疯。”
何生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序行知绕完一圈回来不过一炷香时间,他一过来,就松懈道:“没有墓”。
是以,四人开始行动找起了老人家。
庙内两间房。
右间厢房,杂物堆放,香烟甚多。
左旁禅屋,灰色被褥整整齐齐叠放床头,床头方桌上,是放着今日送来的食盒。
序行知盯着空荡荡此屋:“这老人家夜猫子?不睡觉,去哪儿了?”
“还能在哪?”
他们现下,就一处地方没看过——何生庙大殿。
姜宁一头当先,带着去人去,不过行至一半,序行知转头对她说:“老人家要是没睡,那我就没法入梦了,只能靠你用真语符了。”
真语符,符如其名,让被施术者,说真话,姜宁道:“你别这样看我,我身上没揣这符,你看他。”看秦不染就是了。
云上泽两日,姜宁有个发现,她十之有九,能猜出秦不染他来自哪儿。
秦家大院有他专门一间符室,待在云上泽休整的两日里,他整日泡在里面。
她问影子:“你家大人这是?”
影子说:“大人在画符。”
如果没错,秦不染来自玄北川,是玄北川人。
何生庙大殿门前。
门未锁上,姜宁就要推开时候,秦不染骤然伸手将人拉到身后,听门后传来一声:“又是你们!”
是老人家。
原来姜宁推门瞬间,老人家正开门,若秦不染不拉她一把,直接怼脸,她指定要吓到。
老人家一眼向他们身后落去。
何生庙正大门关得牢牢实实,修的墙也有一人半高,且墙顶上还布了扎人石头,他们怎么进来的?
怀着好奇,她就要问,不过可惜,还未出声,秦不染一张符纸打她眉间,“冒犯了。”
符纸消失,老人家瞳孔放大,面上呆滞,这模样当真像极小鬼村里的傀儡。
老人家没了意志,瘫软滑倒,秦不染离得最近,一把扶住,然后将人身后光景,看得一览无遗。
庙大殿内。
一尊人像,梳男儿发,着男儿袍。
束发挽髻,竹冠为固,灰白长衫上,墨竹节节高。
她双手捧莲,人像眉眼低垂,嘴角浮着半缕笑意。
这尊人像,竹君是也,若忽略禀先生脸上柔光,一眼过去,像极男子。
人间崇神拜佛。
竹君人像几乎没有色彩,唯有的只有是衣上竹之墨色,掌中莲之金色,这般着色,竟未让其黯淡,未料之中,竟为禀先生添上几分神性。
尤其再加上她手中金莲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