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周三,上海入夏以来最热的一天。
阳光从早上七点就开始发力,把整座城市烤成一只巨大的烤箱。
空气里没有风,连黄浦江上的货船都像被钉在水面上。
律所的中央空调从八点开始全功率运转,冷气从出风口灌下来,打在林小夭裸露的小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坐在办公室里,对着计算机显示屏发呆。
显示屏上是一份已经看了三遍的合同,每一条她都清楚,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她的注意力不在那上面。
她的注意力在身体里——那种从早上醒来就开始积聚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像有一根细细的弦,从她的胸口开始,一路绷到小腹,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
下午两点四十分。
律所午休结束后的安静期。
同事们要么在开会,要么在伏案工作,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和低低的交谈声。
林小夭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隔壁那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阳光从玻璃上弹回来,打在会议室的白墙上,形成一道晃动的光斑。
她忽然想——去对面买杯咖啡。
不是真的想喝咖啡。
是那个念头自己冒出来的——去那家咖啡店。
一个人。
坐在窗边。
然后做一件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但从未在同一家店做过两次的事。
她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那里。
也许是昨晚论坛上“暗房”那条私信里有一句话还在她脑海里回响——你说你想装满自己。
但你有没有想过,装满之后,你会变成什么形状?
她不知道那个形状是什么,但她想找到它。
也许今天可以靠近一点点。
她拿起手机和钱包,没有拿包,没有拿外套,只穿着身上那件浅蓝色的真丝衬衫和深灰色的西装裙。
衬衫是昨天新买的,面料极薄极软,贴身得像第二层皮肤。
领口是V形的,不深,但布料本身的垂坠感极好,随着她的动作会自然形成褶皱。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锁骨上方那一片雪白的皮肤在真丝的光泽下显得格外细腻。
她想了想,做了一个决定。
她把内衣脱了。
白色蕾丝胸罩被折好放进抽屉里,然后她重新穿上衬衫。
真丝直接贴着她的皮肤,乳房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两颗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柔软的凸点。
只要光线足够、角度合适、温度变化——这些凸点就会变成更明显的形状。
她知道。
她故意知道。
她走出律所大门,穿过写字楼底层的信道,推开了那家咖啡店的玻璃门。
门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冷气扑面而来,和外面三十七度的高温形成剧烈对比。
她的皮肤在温差中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头在真丝下迅速挺立,变得比刚才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