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耳赤,只管埋着头搓衣裳,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能料到今时今日,自己竟要拿着这东西,去应付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人。 她恍惚想起当年与徐昭成亲的那晚,红烛烧到半截,他大汗淋漓地挑开盖头,一张脸比新娘子还要红,笨手笨脚地连她的指尖都不敢碰。 两个人就那么干坐到半夜,末了连那处地方都没摸着,若非隔壁的刘大姐第二日上门打趣指点,他们指不定还要当几夜的干夫妻,真真是有苦说不出。 她与徐郎是打小在泥地里滚出来的交情,说话做事从无忌讳,偏偏徐郎在房事上温吞得很,关了门也从不说半句轻薄话,哪里需要这些不入流的图谱来指引? “这是怎么了?”佘大姐见她迟迟不肯伸手,吊起一边断眉,嗔怪道:“还跟姐姐拿捏起来了?横竖是女人家避不开的坎儿,迟一步不如早一...
误入清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