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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鹤飞回清晏府的时候,天还没亮。
它在客栈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从窗户飞进去,落在徐长青的桌上。
徐长青还在睡,修白蹲在窗台上,看著它。
“送到了?”他问。
“送到了。”纸鹤从翅膀底下取出两封信,放在桌上,“一封是老夫人的,一封是陶小姐的。”
修白“喵”了一声,“你送信,不累吗?”
“不累。”小信使说,“飞的时候,反而觉得自在。像鱼在水里游,鸟在天上飞。自在。”
“那你为什么不在天上飞著,非要待在会馆里?”
“因为在会馆我才能送信啊。”鸣珂理所当然的说道。
修白看著它,忽然觉得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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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徐长青醒来的时候,看见桌上那两封信,愣了一下。
“哪来的?”
“纸鹤送来的。”修白说。
徐长青连忙拿起信,他先拆开老夫人的信。信写得不长,大概意思无非就是家里一切都好,勿念。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徐长青看完了,把信折好,放进怀里。
然后他拆开陶蘅的信。
信更短,只有几行字。可他看了很久,嘴角带著笑。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的收好,走到窗前,推开窗。晨光洒进来,“小白,你说,我要是请鸣珂以后都帮我送信,他愿意吗?”
“那你问他。”
…………
傍晚的时候,鸣珂来了。
他从窗户飞进来,落在桌上,变回那个少年的模样。
“公子,信看到了?”他问。
“看到了。”徐长青道谢,“多谢你了。”
“公子客气了。”鸣珂摆摆手,“公子还有信要送吗?”
徐长青点点头,“有。可我想问问,以后能不能都请你帮我送?”
“公子想让我当你的信使?”鸣珂歪著头看他。
徐长青的脸微微红了,“是。不知你愿不愿意?”
“没问题,只要公子以后给我讲故事就行。”鸣珂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喜欢听公子讲故事。公子讲的那个龙宫,我还没听够呢。”
徐长青笑了,“好。以后每次送信,我都给你讲一个故事。”
鸣珂高兴得直拍手,“一言为定!”
他顿了顿,忽然看著徐长青,“对了,公子,你是不是有文气?”
徐长青愣了下,点点头,“是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