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从窗外涌入,最后一丝暖光正在天边慢慢沉下去。
张正伏在姐姐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粗重而急促。
他的肉棒正在从她脚底和高跟鞋之间慢慢滑落,又带出她鞋面上那层温热的白色,在她脚底滑出一道细长的白痕。
她的脚趾还在微微蜷着,像一只被温热的雨水打湿了翅膀的鸟正在持续地抖落着羽毛上的水珠。
暮色把两个人交叠的轮廓镀上一层暗蓝色的光边,青色的冰蝉丝丝袜上那对青鸾的翅尖正在他腿侧持续地、微弱地亮着,像两只正在暮色中慢慢收拢翅膀的鸟,正在一寸一寸地沉进那片被暮光浸透了的光芒里。
姐姐没有说话。
她只是蜷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正在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她脚上那双青色珍珠绑带高跟鞋还穿着,鞋面上的青莲莲瓣上沾着一层他射出来的白色液体,在暮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珠光。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持续地、缓慢地从她的脚底滑落,顺着珍珠绑带的缝隙往下淌,在榻面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正在慢慢变凉的痕迹。
她用小脚趾轻轻蹭了一下鞋面,把那些液体蹭开了,然后她就不再动了。
张正伸手把她往怀里又揽了一寸,让她的后背更紧地贴着他的胸口。
她的后背很烫,被他射在她脚上的精液焐热了她整条腿的皮肤,又从那层薄薄的冰蝉丝中渗出来,染了她一身的温热。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上那双青色高跟鞋,鞋面上的青莲已经被他的精液浸透了,银线莲瓣的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白光,像一个被露水打湿了的、正在慢慢盛开的青色莲花。
他伸手把那双高跟鞋从她脚上轻轻褪了下来,放在榻边,并排放好,鞋尖朝外。
她在他褪鞋的动作中轻轻哼了一声,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像一只被摸到了最舒服的地方的猫,然后又沉沉睡去了。
他把她揽进怀里,薄被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她的发丝散在他的颈侧,青色发簪已经松了,被他抽出来放在枕边。
他的下巴贴着她的发顶,能闻见她发间那股清冽的冷香,混着一丝被汗水浸透了的青衫的气息和一丝被他射在她脚上的精液的余温。
他闭着眼,听着她的呼吸正在一寸一寸地沉下去,沉进一场没有梦的睡眠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窗外的暮色从暗蓝变成了沉沉的墨黑,又从墨黑变成了被月光浸透了的银白,然后他的意识就沉了下去,像一枚被投入深潭中的石子,正在持续地、不可阻挡地往下沉。
他梦见了她。
她穿着那件青色的轻纱长裙站在天权桥的桥头上,晨光从她身后透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边缘。
她转过身来,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映着晨光的碎金,然后她笑了一下——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笑,但她在梦中的那个笑很轻、很淡,像一片被春风吹皱了的冰面正在从边缘开始融化。
他朝她走过去,然后他醒了。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光还蒙着一层薄薄的灰蓝色。
灵液田的水面在黎明前的微光中泛着幽暗的银光,远处天玑岛的灵雾正在晨光中缓慢地翻涌着。
他感觉到了——那根还在半软状态的肉棒正被什么温热的、柔软的东西包裹着。
那层包裹不是昨晚她体内的那种紧致和湿润,而是另一种更轻、更柔、像一只被反复把玩过的手正在持续地、有节律地撸动着。
被子在他胸口处持续地上下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有规律的节奏——撸下去,松开,再撸下去,再松开——不紧不慢的,像在做一件她已经练习了很久的事情。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正在握着他那根肉棒的根部,指腹的皮肤贴着他棒身上的青筋,从根部滑到龟头的边缘,又从龟头的边缘滑回根部。
然后他感觉到了另一种触感——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正在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撸动到顶端的时候,她的嘴唇都会合拢一下,把龟头裹进她温热的、柔软的口腔里,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轻轻扫过,然后再松开,重复着。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次都在龟头上停留得比前一次更长一些,舌尖扫过的范围也比前一次更广一些。
他的肉棒正在那层持续地、有节律的撸动和吮吸中慢慢变硬,从半软变成半硬,从半硬变成全硬,像一根被持续地唤醒的枝条正在一层一层地挺直起来。
他掀开了被子。
被子被掀开的瞬间,灰蓝色的晨光涌入,落在他赤裸的腰腹上,也落在了她身上。
她伏在他的腰侧,整张脸埋在他的双腿之间,那双被青色冰蝉丝丝袜包裹的脚正跪在他的腿侧,足弓的弧线在晨光中泛着一层幽微的青色珠光,银线青鸾的翅尖从她的脚踝处延展向小腿,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银光。
她穿着一件青色的轻纱长裙,裙摆堆叠在她的膝弯处,露出她被青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层丝袜在她的臀腿上泛着一层幽微的珠光,像一层被揉碎了的月光覆在青瓷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