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水面上,表面看着平整光滑,底下的水流却暗涌不止。 乔婉宁依然不主动跟陆衍说话,但回避的方式跟之前不一样了,最初那两天是惊弓之鸟式的闪躲,走路贴着墙根,目光碰到就弹开,浑身上下裹得像个修女,现在这种回避更像是一种刻意维持的距离感,不远不近,不冷不热,该交代的事情还是会交代,只是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一个不太熟的房客说话。 冰箱里的酸奶过期了,你扔一下。 嗯。 明天念念幼儿园有亲子活动,你去。 你不去? 我有事。 有什么事乔婉宁没说,陆衍也没问,两个人隔着餐桌吃饭,念念坐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说幼儿园的事,是唯一的声音来源,像一台小型广播,填充着两个大人之间那片令人窒息的空白。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