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红瞬间表情难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纪行知认为他说的已经足够清楚,人装憨没办法,要继续说点让人不痛快的话吗?
最后他觉得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现在真的是有点晚了。
“有空管别人的事,不如先把你老公出轨的问题解决了再说,还有你儿子,我瞧着最近也不怎么安分。”
最近这边黄赌抓得严,要是真找个什么由头,把人抓上去坐几天,名声臭了是最轻的。
有人生污点,才是大事。
纪行知当过少将,有红色背景,在现在的军官中,也认识不少人,这些说不准就在都城当官。
傻子才会和这样的人过不去。
最后纪行知眼神警告了下,接着才带着孩子往前走。
江与序稀奇,“你知道她家的事?”
纪行知过目不忘,见过这女人儿子嫉妒的眼神过。
这种眼神他从小到大见过的不少,但那儿子足够强烈,下意识的让人不爽。
要知道正经人有正经人的处理方式,他有他的。
他拜访过这么多的烈士家属,去过无数乡下,怎么处理这种事,他知道什么最有效。
“怎么?开始崇拜我了。”
江与序‘哼’了声,眼神冷淡的瞥了开来,“我想的是你要是早回来和妈妈站在一个战线上,早就没这事了。”
纪行知摸摸鼻子,不得不承认江与序说的是实话。
而且,他真的已经,受到教训了。
江与序抱了这么久的花抱累了,直接丢给纪行知,纪行知动作顿了顿,但还是稳稳地接在怀里。
有种当年抱小孩的局促了。
总共的时间花的太久,到地方已经太阳落山,薄昕和纪言一可不会站在门口等他们,这个家又不是外人。
所以她们早早就坐在了庭院里,吃着最新上市的西瓜。
“可是这时候上市的西瓜不好吃啊,妈妈。”
薄昕闻言头也不抬。
“你姥姥姥爷知道你爱吃,专门给你买的,你还挑嘴。”
纪言一嘻嘻笑了两下,“所以我只跟妈妈你说。”
薄昕很吃这套,非常中肯的评价道。
“撒娇精。”
此刻,门外终于有了动静,她把西瓜递给江与序,才正视纪行知,“你再不来,我都要担心你是不是倒在路边了。”
西瓜在桌上,纪行知毫不客气的自己拿,“那你想过找我吗?”
“当然了,不然孩子一个人处理你还是很麻烦的吧。”
为什么要把他说的像大型垃圾一样?
纪行知坐在剩下唯一一个石凳上,双腿交叠,单手支撑着头。
这个时候的西瓜没有被冰过,吃着正好。
纪言一把眼神放在他的脸色上一会,接着又强制离开,放在桌上的花上。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