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序腿长速度不慢,但旁边是腿更长的。
他闷着头,高大的身影如影随形。
他要买东西,纪行知也转身跟着一起,在外人看来,这父子俩真奇怪,全程默契十足,但连句话都不说。
江与序拿了束鲜花,询问了价格,又轻轻放下。
他不明白以前漫山遍野的东西,拿到城里包装一下,怎么就变得这么贵。
“你拿着吧,我来付款就行了。”
纪行知拿出钱包,随随便便从里面抽出来两张大的。
江与序不是在意贵,是觉得这东西不该这么贵。
但纪行知花这笔钱,眼睛眨都不眨。
“你还怪有钱的。”
纪行知单手插兜,毫不客气,他可以把这句话当做是夸赞了。
“一个人总是要有可取之处的,而我的可取之处就是有钱。”
如果他没钱,穷困潦倒,找到孩子,那这个家也不会再和他有什么关系了。
那人就是这么现实。
两人站在街道口,来往的人不少,有人似乎认出了他们,站到了他们面前。
“小纪啊,你这是回家来了?”
纪行知不经常走动,但他长相卓越,让人印象深刻的那种。
仔细说来,他们家都是这种颜值。
纪行知倒是眯起眼,仔细打量了一下来人,确定了身份。
“对的,王姨,好久不见。”
王嫣红长相普通,说话尖酸刻薄,平日里没什么事,就喜欢在那情报堆里散播谣言。
“那你这次回来是要和薄昕离婚?”
纪行知挑眉,不答反问,“离婚,为什么要离婚?我们夫妻俩感情很好。”
好什么好,这不都双双出轨了,纪行知外面的孩子都在这站着呢。
纪行知和普通的军官不一样,人家当兵的那是憨厚老实,就只有纪行知,不是说人滑头,就是胡说八道,滑不溜唧,让人抓不住把柄。
“可是你们家多出来一个孩子啊。”
纪行知仿佛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是啊,我们本来就有两个孩子,一个当时不小心被外人抱去乡下,现在才抱回来。”
他是孩子的父亲,薄昕是孩子的母亲,要说生产时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任谁说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
当初的事谁又能比他们清楚。
可以总结说,都是谣言。
但王嫣红是一点都不信的,怎么可能本来就两个孩子?!
如果当初一个孩子丢了,当妈的怎么能不知道,凭借这俩人的本事不得翻个底朝天?
她就这么直接的问出口了。
“因为我不想总是提让妻子伤心。”纪行知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接着不满地看了眼她,语气尖锐了起来。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人,我才会怕一次次的戳我的妻子伤疤啊。”
俗话说,假话不会让人破防,真话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