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谁回来了!)
她在叶维安脑海里喊,(爱乌按照你的要求,把艾莲姐姐和大部队都带来了!我是不是很聪明?简直比一百个托瑞尔故事里的英雄还要聪明!)
叶维安没有说话,而是拍了拍她的脑袋作为鼓励。
这一幕被野民们看在眼里。
这不就是同伴说的——杀死了他的动物伙伴的龙吗?
果然,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前有魔法火墙与深不可测的偽装者加高阶德鲁伊,后有全身重甲、武装到牙齿的正规骑兵。
他们赫然发现,自己就像落入了琥珀的飞虫,彻底陷入了绝境。
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甚至逃跑的念头都显得可笑。
野民首领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试图挺起胸膛,但在铁桶般的包围圈下,这更像是垂死挣扎。
“你们————到底是谁?大费周章布下这种阵仗,到底想怎么样?”
叶维安闻言笑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轻轻拂过面颊。
隨著一阵细微的奥术波动荡漾开来,那层粗糙、饱经风霜的“伐木工”幻象如碎裂的瓷片般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形挺拔、年轻俊朗的青年。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即便在荒野中也掩盖不住华贵气息的劲装,眉宇间流露出的威严,让周围喧囂的风似乎都瞬间平息。
他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身旁那梟熊的大脑袋,卢西婭配合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嚕,与此同时,目光扫过每一个野民。
21点魅力化为巨大的压迫感。
被他扫过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我是叶维安·夏星,”他的声音並不响亮,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科米尔王国正式册封的开拓领主。这片土地—包括你们脚下所踩的每一寸泥土,头顶所遮的每一片树叶—在法理上,皆归我统治。”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野民首领,温和的语气陡然转为严厉“现在,我以领主的身份指控你们:非法强占並使用王国领土,肆意猎杀本应属於领主財產的各类猎物。你们的行为,已严重触犯了科米尔《拓边律》与《森林狩猎法》。”
叶维安向前跨出一步,那逼人的气势让几名野民下意识地后退。
“作为这片土地的最高审判者,我要求你们立刻放下武器,向我献上无条件的臣服。
否则,”
他的声音完全冷了下来,“我將依照王国法律,以盗占土地、劫掠资源的罪名,將你们统统吊死在树上。相信我,那会是这片荒野从未见过的盛景。”
这话一出,野民们像是被火星溅到了枯草,瞬间爆发了。
“卑鄙!”
一个年轻的战士忍不住喊道,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发颤,“你————你偽装成平民,引我们上鉤!这就是贵族的手段吗?!”
另一个游侠也豁出去了,梗著脖子质问:“领主?这里从来没有什么领主!我们米尔人世代在这里打猎生活,只求一片能平静过活的地方!为什么要来伤害我们?!”
“平静的生活?”叶维安微微挑眉,讽刺道,“占据著不属於你们的土地,消耗著本应属於领民的资源,然后告诉我你们只求平静的生活?”
他呵呵冷笑,“这片沼泽和林地,连同其中的一草一木,一鸟一兽,自百年前王国疆域划定之日起,便隶属於科米尔王权。你们所谓的平静生活”,是建立在对王国法理的践踏之上。”
“你胡说!”野民首领图拉米尔·狩岩者猛地抬起头。
儘管要害受制,但他还是不管不顾道,“这里不是你们科米尔的!这里是我们米尔人的!我的祖父,祖父的祖父,就生活在这片沼泽和山林里!我们比坐在苏萨尔宫殿里的国王更早来到这里!这里,是我们的家!”
叶维安听完后没有动怒,平静地反驳:“图拉米尔·狩岩者,你的记忆或许只能追溯到父祖的口耳相传。但在苏萨尔的皇家档案馆里,早在几百年前,这片区域便已明確划入王国的紫龙版图。”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你们所谓的米尔人,本质上不过是当年战乱中为了逃避律法、
拒绝赋税而遁入深林的科米尔人的后代。百年前你们掀起叛乱,分裂了图恩领,这一百年里,王国没有深入清剿,那是王室的恩典,而非对你们主权的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