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一顿饺子,猪肉大葱馅,皮薄得透光。 两人默默吃完,她送他到楼下。 北方的四月夜风还带着凉意,她站在单元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针织开衫,双手插在口袋里,没有说“你什么时候再回来”,也没有问“那个叫艾莉森的女人是谁”。 她只是踮起脚尖帮他整了整衣领,就像当年在省城办公室午休时帮他拍掉肩上的头皮屑一样自然。 “韭菜盒子我会做那么多种馅了,你下次回来我给你包。”她说。 “好。” 林逸上了车,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还站在路灯下朝他挥手。 车拐出矿务局家属院的铁门时,她仍然站在原地,手里那件开衫的下摆被夜风吹得轻轻翻动。 他收回目光,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拿出手机,给艾莉森发了一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