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是赤身裸体,身上的精液已经干了,但味道还在。我也光着膀子——在村里习惯了不穿上衣。
小妈的鼻子皱了一下。
“什么味儿?”她扇了扇鼻子,然后看到了母亲身上的痕迹,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的目光从母亲的咪咪扫到母亲的屄屄,又从我的脸扫到我的裤裆。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跟母亲的笑一模一样。
“你们母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调侃,“又去哪里快乐了?”
母亲走过去,赤身裸体地抱住了小妈。两个女人的咪咪贴在一起,屄屄对着屄屄,精液蹭在睡衣上。
“妹妹——”母亲的声音又媚又软,“想知道?”
小妈被母亲抱着,脸上的笑越来越大。她的手伸向母亲的屄屄,摸了一把上面干涸的精液,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全村的男人?”她挑了挑眉。
母亲点了点头。
“全村的。”
小妈的眼睛亮了。
她松开母亲,转头看我。
“那你呢?”她的声音更轻了,“全村的女人?”
我笑了,点了点头。
“一个不落。”
小妈的呼吸突然重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又抬头看了看我和母亲,嘴唇慢慢地咬住了。
“那你们——”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害怕,是兴奋,“休息几天?”
母亲和我同时笑了。
“不休息。”母亲说。
“现在就开始。”我说。
小妈的睡衣“刺啦”一声被她自己扯开了。
白色的睡衣滑到地上,露出她水嫩的身体。
咪咪白白的,屄屄粉粉的,跟母亲和刘桂花完全不一样——她是干净的,新鲜的,像一颗刚摘下来的水蜜桃。
“来吧——”她站在门口,赤身裸体,咪咪挺着,屄屄对着我们,“让我看看——你们在村里学了什么本事。”
母亲笑了,走过去,拉住小妈的手。
我也笑了,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小妈。
三个人赤身裸体地站在院子里,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新的故事,又开始了。
院子里安静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小妈躺在我左边,母亲躺在我右边。三个人赤身裸体,身上全是汗,空气里全是那种事后特有的、浓烈的味道。
我的鸡巴软了。
经过刚才那场大战——先是在院子里把小妈肏了两轮,又回到床上被母亲和小妈一起伺候了三轮——我的鸡巴终于彻底缴械了。
它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之间,龟头皱巴巴的,上面还挂着小妈的淫水和母亲的口水,亮晶晶的。
小妈侧过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龟头。
“软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意犹未尽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