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寡妇,三次。第一次她哭了,第二次她笑了,第三次她跪在地上求我别走。
张嫂子,四次。她说她从来没这么爽过,她老公在外面打工三年都没让她这么爽过。
孙二娘,五次。她的屄屄松得像个口袋,但她会夹,每次都夹得我鸡巴发麻。
王大婶,六次。她最骚,每次都主动骑上来,屄屄一上一下地套着我的鸡巴,嘴里叫得比谁都响。
还有村里其他的女人——李家的媳妇、赵家的寡妇、孙家的姑娘——全部都被我肏了。
有的一次,有的两次,有的三次。
到了第七天,村里的女人看到我都腿软。
不是害怕,是屄屄痒。
第八天早上,我们收拾东西准备走。
全村人都来送行。
男人们一个个拄着拐,腿还在抖,但脸上全是那种意犹未尽的笑。女人们一个个光着膀子——不对,穿着衣服,但眼睛里全是那种舍不得的光。
赵铁柱拄着拐,走到母亲面前,声音沙哑:“嫂子……你还会回来吗?”
母亲笑了,赤身裸体地抱了他一下,咪咪贴着他的胸口:“等你们养好了身子,我再来。”
赵铁柱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王小军光着屁股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哥!你下次来的时候带上我!我要去城里看看!”
我拍了拍他的头:“行,等你当了族长再说。”
王有田站在人群最后面,低着头,不说话。但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
母亲看了他一眼,笑了。
“大哥,保重身体。”
王有田的脸红了,但他点了点头。
车开上了高速路。
母亲坐在副驾驶上,光着身子——她说在村里习惯了,穿衣服不舒服。
她的咪咪上还有王有田的牙印,屄屄里还有最后一个男人的精液,大腿上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靠在座椅上,眯着眼睛,嘴角翘着,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儿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满足之后的慵懒,“这一趟,值了。”
我开着车,笑了。
“妈,你也值了。”
“那当然。”她伸了个懒腰,咪咪甩了甩,“全村的男人都被我干趴下了,你妈我这辈子——够本了。”
车窗外的风景在飞速后退,高速路两旁的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闪。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照在母亲赤身裸体的身体上,把她身上那些干涸的精液照得亮晶晶的。
我们谁都没说话。
但我们都知道——那个村子,那些人,那些疯狂的日日夜夜,会永远埋在我们的记忆里。
谁都不会说出去。
因为说出去也没人信。
车开了三个小时,到家了。
我把车停在院子里,刚下车,门就开了。
小妈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头发扎在脑后,脸上没化妆,但皮肤很好,水嫩水嫩的。
她的咪咪在睡衣下面鼓鼓的,屄屄的轮廓在睡衣下面若隐若现。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我和母亲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