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女人们全都笑了。
刘寡妇笑得咪咪乱颤,张嫂子笑得直拍大腿,孙二娘笑得肚皮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大叔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要烧起来。他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母亲没笑。
她只是偏了偏头,看着王大婶,嘴角的笑慢慢扩大。
那个笑很轻,很淡,但比任何话都毒。
“也许——”母亲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是你不够迷人,让他没有反应呢。”
空气突然安静了。
王大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张着嘴,手指指着母亲,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母亲的眼睛从王大婶的脸上慢慢往下扫——松弛的皮肤、下垂的咪咪、粗大的腰身、粗糙的腿——然后又扫回来,停在王大婶那张气得变形的脸上。
“一个女人,如果足够迷人——”母亲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她的男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会硬。”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变成了一种温柔的、致命的怜悯。
“而你——”
“你!”
张大婶——不,王大婶——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指着母亲,嘴巴一张一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母亲说的是对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身裸体的身体——松弛的、下垂的、粗糙的——再看看母亲那具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身体。
她无话可说。
母亲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到我身边。
她赤着脚踩在泥地上,一步一步地走到我面前,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把那两团饱满的咪咪往我胸口上一靠。
“儿子。”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你说——”
她偏过头,看着那群赤身裸体的女人和那个低头不语的大叔,嘴角的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妈妈说得对不对?”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嘴角的笑,看着她赤身裸体站在一群女人中间却像女王一样的样子。
我笑了。
“对。”我的声音很轻,但很肯定,“妈妈说得都对。”
母亲满意地笑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群女人,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村子。
“那今晚——”她的声音忽然变大了,大到整个村子都能听见,“谁想要我儿子,就来找我。”
“不过——”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女人的脸,最后停在了王大婶身上。
“先过我这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远处几声狗叫。
母亲站在大叔面前,赤身裸体,阳光把她整个人照得像一尊女神。她低头看着大叔裤裆里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嘴角的笑慢慢弯了下来。
然后——
她蹲了下来。
膝盖碰到泥地,发出一声轻响。她的两团咪咪随着下蹲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头几乎擦到了大叔的大腿。
她伸出两只手,慢慢地、慢慢地,把大叔的裤子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