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我在看。
她知道我硬了。
她什么都知道。
而楼下那群女人还在仰着头喊:“小伙子!下来啊!让大婶看看你!”
母亲站在人群中间,赤着脚,叉着腰,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她冲我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你敢吗?”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一步一步走下楼。
院子里,那群女人已经等不及了。
刘寡妇第一个迎上来,两团下垂的咪咪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一只手直接搭上了我的肩膀:“哎呀,小伙子,让大婶好好看看你……”
张嫂子从后面挤过来,屁股顶在我后背上,手往我腰上一搂:“别听她的,来姐姐这儿,姐姐的屁股比她的大……”
孙二娘最猛,直接把那两团巨大的咪咪往我胳膊上一挤,肉都溢出来了:“小伙子!你看我这胸脯!够不够大!够不够软!”
王大婶也顾不上刚才的哭了,赤着身子挤进来,用那松弛的身体蹭着我的手臂:“你……你也看看我……我虽然没她们的大,但我的屄屄紧啊……”
四个赤身裸体的农村女人把我围在中间,手在我身上到处摸——胳膊、胸口、腰、屁股——嘴里发出那种又黏又浪的笑声。
她们的屄屄就在我腿边蹭来蹭去,淫水都流出来了,滴在地上。
而那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就是刚才被王大婶揪着耳朵的那位——站在人群外面,低着头,不敢看。
他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被女人们围着的我,又看了一眼赤身裸体的王大婶,嘴巴动了动,声音很小很小,但在安静的间隙里还是被人听见了:
“刚才好意思说我呢……你不也是一样吗……光着身子往人身上蹭……”
这话虽然小,但王大婶的耳朵尖。
她猛地回过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尖锐得像刀子:“你说什么呢!王德发!你有种再说一遍!”
大叔吓得一缩脖子,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嘟囔着:“我……我没说什么……”
王大婶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冲过去揪他耳朵——
“哎。”
一只手轻轻按在了王大婶的肩膀上。
是母亲。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赤身裸体,阳光照在她身上白得发光。
她的手按在王大婶肩上,轻轻一推,把她推到一边,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大叔面前。
大叔低着头,不敢看她。
他能感觉到母亲那具赤裸的身体就在他面前,那两团饱满的咪咪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屄屄上的黑毛就在他眼前晃动。
他的裤裆里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又开始有反应了——但也只是微微胀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回去。
“别沮丧。”母亲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她伸出手,轻轻托起大叔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我让你重新抓回作为男人的尊严。”
她的眼睛里全是笑,但那种笑不是嘲讽,是一种真的、认真的承诺——像是在说“我能帮你”。
大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巴张着,声音都在发抖:“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母亲的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
但王大婶不干了。
她冲过来,一把拽住大叔的胳膊,声音里全是火:“你别听她的!她就是个骚狐狸!她说什么你都信!”
她转头瞪着母亲,眼睛里全是嫉妒和愤怒,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大叔裤裆里那团软塌塌的东西,冷笑了一声:
“我告诉你!”她的声音又尖又响,像是要让所有人都听见,“他那玩意和面条虫一样!根本不行!软得跟棉花似的!你让他抓什么尊严!他连自己的鸡巴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