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行。
是她这具松弛的、下垂的、粗糙的身体,让大叔提不起任何兴趣。
而母亲那具白得发光的、紧致的、完美的身体,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变成野兽。
“好!再来!使劲!”刘寡妇还在喊。
“我的天,这都多少下了还没射!”一个男人惊得下巴都掉了。
“这才叫男人啊!”另一个男人拍着大腿。
王大婶听着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她心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母亲——母亲正骑在大叔身上,咪咪甩得飞起,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着,脸上全是高潮前的表情,嘴巴张着,眼睛翻着,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然后母亲的目光越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王大婶身上。
她笑了。
那个笑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
只有一种温柔的、残忍的怜悯。
像是在说——
“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老公本来的样子。”
“只是你……配不上。”
王大婶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赤身裸体的她,跪在泥地里,看着自己的老公在别的女人身上疯狂冲刺,而那个女人,是她这辈子都比不上的。
她没有站起来。
她就那么跪着,手还在自己的屄屄里,眼睛看着草地上那两具纠缠的身体,嘴里喃喃地说着一句话——
“为什么……不是我……”
母亲仰着头,赤身裸体地躺在草地上,屄屄里还插着王大叔的鸡巴。
她的咪咪被大叔顶得一晃一晃的,屄屄里的淫水顺着大叔的大腿往下淌,在草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看周围的男人。
那些光着膀子、裤裆里鼓着一坨的男人,正站在旁边看着,一个个咽着口水,手在裤裆里撸着,但没人敢上前。
母亲笑了。
她伸出手,朝那群男人勾了勾手指。
“你们愣在干什么呢?”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清清楚楚,“看有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慢慢扩大,扩大,扩大——
“重在参与啊。”
这话一出,那群男人的眼睛全都红了。
几个胆大的最先动了。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刚才那个蹲在墙根的年轻后生,二十五六岁,光着膀子,浑身的肌肉一块块的,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不行了,把短裤顶出一个尖尖的帐篷。
他搓着手,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步一步地走到母亲面前。
“婶……婶子……我……”他的声音都在抖。
母亲没说话。
她伸出手——左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鸡巴。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在她手里跳动着,像一条活的蛇。
母亲的手紧紧地握住,拇指在龟头上轻轻一抹,后生“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腰都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