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使劲肏!”
“对!就是这个劲儿!”
“我的天,这也太猛了吧!”
男人们拍着手,跺着脚,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女人们也在叫好,但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被刺激到的兴奋——刘寡妇的咪咪被自己揉得通红,张嫂子的屄屄里已经塞进去了两根手指,孙二娘仰着头,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大叔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把母亲翻过来,让她趴在草地上,屁股翘得老高,从后面捅了进去。母亲的咪咪被压在草地上,挤成两团,随着大叔的撞击一晃一晃的。
“啊……嗯……深一点……再深一点……”母亲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浪。
然后大叔又把她翻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两条腿跪在草地上,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他的鸡巴。
母亲的咪咪在他眼前甩来甩去,她双手撑在大叔胸口,腰一扭一扭的,屄屄里的淫水被带出来,滴在大叔的肚子上。
“换个姿势!换个姿势!”刘寡妇在旁边喊得最响。
大叔真的换了。他让母亲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从侧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母亲的花心。
“啊——!对……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了……”母亲的眼睛翻了上去,嘴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周围的掌声越来越大。
但有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拍手。
王大婶。
她站在人群的最外围,赤身裸体,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草地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她的老公,正像一头野兽一样肏着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她不是生气。
真的不是。
她是——难受。
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涩的、窒息的难受。
她看着大叔那根鸡巴在母亲的屄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母亲的屄屄被撑得圆圆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想起了自己。
想起了无数个夜晚,她躺在床上,张开腿,等着大叔进来。
但大叔的鸡巴永远是软的,像一根煮烂的面条,怎么弄都硬不起来。
偶尔硬了,进去不到三下就射了,然后翻身睡觉,留她一个人躺在黑暗里,屄屄里空落落的,像一个被遗弃的洞。
她想起了自己无数次求他、骂他、打他、哭着求他——但没有用。
而现在——
就在她眼前,就在全村人面前,她的老公,那根“面条虫”,正在另一个女人的屄屄里疯狂地冲刺。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他没有软。
他没有射。
他像一头年轻的公牛一样,把母亲肏得大叫连连,屄屄里的淫水流了一地。
“为什么……”王大婶的嘴唇在发抖,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为什么对着我就不行……对着她就……”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的屄屄里,开始慢慢地揉。但那种感觉和母亲发出的叫声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但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嫉妒。
是因为她终于明白了——
不是大叔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