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那句“满意”——是因为她说这话时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敷衍,没有客套,只有一种坦诚的、毫无保留的认可。
她顿了一下,然后凑到我耳边,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气息灼热:
“等朵朵出院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点笑意,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期待,“我们继续。”
我笑了。
伸出手,掌心覆上了她的乳房。
刚才被我揉得发红的乳头现在还硬硬地翘着,我的拇指在上面轻轻一捻,她的身体就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眼睛半闭着,嘴角却翘得更高了,“手还不老实……”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手指在她的咪咪上慢慢揉着,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说——
我等你。
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她靠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但她的手还搂着我的脖子,搂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窗外的月亮很亮。
照在她的脸上,照在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上,照在她搂着我脖子的那只手上。
我低头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朵朵快点出院吧。
我想她了。
不,我想的是——我们三个人,快点再在一起吧。
我们推开病房的门,走廊里的白炽灯有些刺眼。
朵朵还在睡,小小的身体缩在被子里,脸色比白天好了很多,嘴唇也不再那么苍白。
床头的监护仪“嘀嘀嘀”地响着,绿色的波形一跳一跳的,像是在说“我没事了”。
张秀兰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在刷什么,听到门响抬起头来。
“回来了?”她的语气很平淡,眼睛却在我和朵朵妈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朵朵妈没接话,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朵朵的额头。
“烧退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松了口气的释然,“刚才醒了一次,喝了点水,又睡了。”
张秀兰站起来,把椅子让给朵朵妈,自己靠在窗台上,双臂环胸,语气里带着一丝轻快:
“医生刚才来查过房了,说如果明天精神状态好的话——”她顿了一下,看了朵朵妈一眼,“可以出院了。”
朵朵妈点了点头,眼睛还看着朵朵,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就好。”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监护仪还在“嘀嘀嘀”地响,窗外偶尔有护士推着小车经过的声音。
然后——
张秀兰突然凑了过来。
她的动作很轻,像只偷腥的猫,两步就挪到了朵朵妈旁边,压低了声音,但那个音量在安静的病房里刚好能让我听到:
“感觉怎么样?”
那语气——
不是关心孩子。
是那种闺蜜之间才有的、带着一点促狭、一点好奇、一点“你别装了我都知道”的暧昧。
她的眉毛挑了挑,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睛亮得像是在说“快说快说”。
朵朵妈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