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射在了她最深处。
她的屄屄把每一滴都吸了进去,一滴都没浪费。
她的身体跟着我一起剧烈地颤抖着,叫声和我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们都不动了。
她的腿还架在我肩膀上,屄屄还紧紧地裹着我,不肯松开。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还在一收一放地颤动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你的体力……”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还有一点鼻音,“确实不错。”
我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抱着您——”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朵,声音低哑,“一辈子都没问题。”
她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以为她在哭。
凑过去一看——
她在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了。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她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卫生纸,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自己似的。
她把纸叠了两下,垫在腿间,然后低头,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自己的阴部。
我看着她的动作——她擦得很仔细,从穴口到大腿根,每一下都很轻,嘴角却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情。
卫生纸上很快就染上了一片湿润的痕迹,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又抽了一张继续擦。
“别擦了。”我伸手想拿过她手里的纸。
她躲开了我的手,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嗔怪:“不擦干净会不舒服的……你别管。”
她把纸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转过身来——
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手臂环上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上还带着薄汗,滑腻腻的,却温暖得让人心安。她的脸凑过来,嘴唇贴上了我的嘴。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吻是火,是电,是要把人烧成灰的激烈。
现在这个吻是水。
软软的,慢慢的,带着一点咸味——是她的眼泪。
她的舌尖轻轻探进来,在我嘴里慢慢地转了一圈,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告别。
她的手指插在我头发里,指腹轻轻地梳着,一下一下的,温柔得不像话。
我搂着她的腰,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后背上画着圈。
她松开了我的嘴唇,但没有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小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谁似的。
“嗯。”
“如果不是朵朵住院……”她的眼睛垂下来,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里有一点遗憾,更多的是认真,“我可以陪你一晚上。”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那笑容里有满足,有不舍,还有一种“我说的是真的”的郑重。
“你让我很满意。”她一字一字地说,声音不大,却像是在做一个庄严的承诺,“真的……很满意。”
我的心脏猛地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