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最后,她松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两团向外扩张的大白兔在我胸前压扁了,又弹回来。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
“大兄弟……”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是这几年……第一个肯亲我的男人。”
她的手往下一摸,握住了我。
“所以……你得对得起这个吻。”
我轻轻从她胸口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笑了。
“嫂子,今晚……我一定让你满足。”
这话我说得很轻,但语气很重。
不是那种毛头小子的吹牛,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承诺。
她听了,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种亮,不是惊喜,是一种久违的、被人认真对待的贪婪。
她笑了,笑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身体像一条蛇一样缠上来,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嘴唇贴在我耳边,呼出的热气烫得我耳朵发麻。
“那我……就等着您哦。”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尾音带着一串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
“呵呵呵……”
那笑声在空旷的酒店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放荡,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沿着我的胸膛一路往下,指甲轻轻刮过我的腹肌,最后停在那个地方。
“大兄弟……”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你可别光说不练啊。”
“我这身子……可是饿了好几年了。”
她说完,主动把腿缠上了我的腰,把我往下一拉。
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
她是真的饿了。
不是身体饿,是心里饿。
那些年,那些给钱就上、提裤子就走的男人,从来没有人说过“让你满足”这种话。
而我说了。
所以她决定,今晚把自己全部交出来。
不是为了那两百块钱。
是为了这句话。
“来吧……”她闭上眼睛,声音像一声叹息,“让校花……再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