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抬起来,摸上了我的胸口。
那只手在抖。
但她的腿——已经缠上了我的腰。
热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流过她的额头、鼻梁,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那深深的沟壑往下流。
我的手顺着她湿透的衬衫滑下去,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
她的皮肤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粗糙,反而很滑,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软糯。
“嫂子。”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侧,“您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女吧?”
她听了这话,身子软了一下,靠在瓷砖墙上,仰起头看我。
水雾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慢慢勾起来,带着一种骄傲,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坦然。
“嗯。”她笑了,声音里带着点喘息,“那是。我跟你说,我当年……那可是校花级别的。”
她伸出湿漉漉的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像是要擦去岁月的痕迹,但又擦不掉。
“真的,那时候追我的男的,能从校门口排到后面那条街。我是我们那一届公认的第一名。”
她说着说着,眼神暗了一下。
“但我命不好。家里穷,高中没读完就辍学了。十六岁,啥也不懂,就被人带出去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件红色的蕾丝胸罩在热水的浸泡下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
“一开始也就是在发廊洗头,后来……后来就慢慢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好听点的词,但最后还是笑了,笑得很坦荡:
“就去做小姐了呗。”
“那时候觉得来钱快啊,长得好看就是资本嘛。谁给钱多我就跟谁走。那几年……真的是疯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后来怀了朵朵,才收了心。但你看……收了心又怎么样?男人死了,钱没了,最后还不是得靠这个。”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上。
“大兄弟,你摸摸……这身子,以前可是值大价钱的。”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悲凉的炫耀。
“现在虽然老了,但技术……可比那些小姑娘好多了。她们只会叫唤,我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
她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喷洒在我的脖子上:
“既然秀兰妹子把我给你了……那你今晚,就好好尝尝‘校花’的味道。”
说完,她的手往下一探,直接握住了我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嗯……”她眯起眼睛,满意地叹了口气,“果然是年轻人,火力就是壮。”
她慢慢蹲了下去。
水花溅起。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她喉咙里发出的、那种熟练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从浴室出来,她裹着浴袍,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指甲涂着掉了一半的红色指甲油。
走到床边,她站住了。
背对着我。
“看吧。”她的声音从浴袍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给人看了。”
她的手慢慢解开腰带。
浴袍从肩膀上滑落,“唰”地一声掉在地上。
我站在床边,看清了她全部的身体。
她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五几,属于那种娇小玲珑的类型。站在我面前,头顶才到我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