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兰的嘴微微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嫂子,朵朵现在这样……你一个人撑着,不累吗?”
朵朵妈没说话,但她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羞涩,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很直白的东西——像是在估价。
张秀兰又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朵朵妈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她没有摇头。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五百块钱,又抬头看了看我,嘴唇咬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心脏猛跳的话:
“想不想?”
张秀兰笑了:“那就看嫂子的意思了。给钱就行,对吧?”
朵朵妈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她点了点头。
“给钱就行。”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就像她在发廊里说“进来吧”一样自然。
张秀兰转过头看我,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你带嫂子去吧,朵朵这边我来照顾。正好……我也想跟朵朵培养培养感情。”
她说“培养感情”四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瞟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朵朵。
我点了点头,带着朵朵妈出了病房。
电梯里,谁都没说话。
她站在我旁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电梯门的不锈钢面上映出她的影子——碎花衬衫,微微敞开的领口,那对大白兔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到了酒店,她站在房间门口,没进去。
“我……先洗个澡。”她说,声音有点抖。
我看着她,说了一句:“一起洗吧。”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犹豫。
“行。”
她推门进去了。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我推开浴室的门,热气扑面而来,镜子上全是雾气。她站在花洒下面,碎花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里面那件红色蕾丝胸罩清清楚楚。
她背对着我,听到门响,肩膀抖了一下,但没回头。
“你……你先别看。”她的声音在水声里有点模糊,“我……我好久没……”
她没说完。
我已经走到她身后了。
热水浇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我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去,沿着那件湿透的衬衫,摸到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但胯很宽,是那种生过孩子的女人特有的曲线。
“嫂子。”我在她耳边叫了一声。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来,仰着头看我,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叫我……叫我什么都行。”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反正……我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