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住院了。
在市区儿童医院。
我想去看她。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但我不知道她在哪个病房,不知道怎么去,更不好意思开口问——我要是去问朵朵在哪家医院,那几个大婶肯定要多想。
我只能憋着。
但张秀兰不一样。
她是本村人,这种事她去问,天经地义。
果然,没过十分钟,她从小卖部后面的巷子里转出来,手里多了一瓶冰红茶,脸上带着那种什么都知道了的笑。
“问到了。”
她靠在我车上,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用手背擦了擦嘴。
“市里儿童医院,三楼,小儿内科,306病房。”
她看着我,眼睛眯了起来:
“想去看她?”
我没说话,但我的沉默已经是回答了。
她把瓶子往我手里一塞,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去吧。不过——”
她顿了顿,把刚才在小卖部听到的那些话,一字不差地复述给了我。
“她那个妈,是个给钱就能肏的主。”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她跟野男人在屋里厮混,朵朵根本不会一个人跑出来,也就不会被刘二哄走。”
她说到这里,突然笑了。
那种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讽刺和……庆幸。
“不过话说回来——”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画了个圈,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
“要不是那条蛇咬了刘二,朵朵昨晚就不是住院这么简单了。”
“所以啊——”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风:
“那条蛇,是帮了我们。”
“现在刘二死了,没人跟我们抢了。朵朵住了院,她妈那个德行——你说,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去‘看望’一下……”
她没说完。
但她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子里。
张秀兰一听,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遇到知音的兴奋。她伸出手,在我那已经半硬的家伙上用力攥了一把,娇笑道: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那咱们就先拿她妈试试水。反正那种女人,不用白不用。”
车子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市里的儿童医院。
我们在楼下的水果店买了个最便宜的果篮,又去超市买了一箱牛奶。
张秀兰特意整理了一下头发,换了一副“热心邻居”的面孔,拉着我上了三楼。
306病房。
门虚掩着。
张秀兰推门进去,我也跟在后面。
病房里只有两张床,朵朵在里面那张睡着了,手上扎着留置针,小脸烧得红扑扑的,还在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