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不可思议,眼睛瞪得溜圆:“伯妈……那晚你不是……你不是哭了吗?你一直在喊不要……我们以为你真的……”
二毛也挣扎着抬起头,声音发虚得像一缕快要断掉的线:“对啊……你叫得那么大声……我们都以为你真的很痛苦……你的眼泪……你的尖叫……”
母亲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出来。
那笑容里没有害羞,没有恼怒,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不迫的得意——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自投罗网时才会有的笑。
她把烟夹在指间,蹲下身子,平视着两兄弟的眼睛,指尖轻轻点了点大头的额头:
“傻孩子。”她的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进他们的心里,“被轮奸嘛,总要表现得痛苦一点、被动一点啊。不然怎么显得你们厉害?怎么让你们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大头的脸,指尖带着淡淡的烟味,动作温柔得像母亲在安慰受惊的孩子:“你们以为我是真的在哭?那是演给你们看的。眼泪是真的——被你们肏的时候确实会流泪,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谁也控制不了。但那些‘不要’、那些尖叫……”她歪了歪头,嘴角弯了弯,眼睛里闪着一种狡黠的光,“那是台词。”
大头和二毛彻底愣住了。
两个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棉花。
他们回想起那晚的场景——母亲的眼泪、母亲的尖叫、母亲蜷缩在冰冷地面上的样子——原来全都是假的?
原来她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原来他们以为的“胜利”,不过是她施舍给他们的一场幻觉?
二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那……那伯妈你到底……”
“我到底爽不爽?”母亲替他把话说完了,眼睛里闪着光,那光比烟头还亮,“当然爽。六根鸡巴轮流肏我,谁不爽?但爽归爽,演技也得在线。毕竟——”她站起身,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我得让你们觉得自己赢了,你们才会继续来找我啊。你们觉得自己赢了,才会觉得自己厉害,才会越来越上瘾。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两兄弟彻底沉默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他们终于明白了——自己从头到尾都不是母亲的对手。
她不是被他们轮奸的受害者,她是导演,他们只是她棋盘上的棋子。
大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又闷又绝望的呻吟,枕头被他的口水浸湿了一小块:“完了……我们根本不是伯妈的对手……从头到尾都是……”
二毛也把头偏到一边,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敬畏还是挫败的情绪,眼睛盯着天花板,像是在看什么遥不可及的东西:“难怪……难怪你什么都不怕……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我们在你眼里,就是一群小丑……”
母亲没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回我这边。她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刘梅芬正依偎在我怀里,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蜷缩着身子,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她的屄屄还在微微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我的小腹浸得一片湿凉。
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但她的嘴角却微微翘着——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心甘情愿的满足,像一个终于找到归宿的流浪者。
我低下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咪咪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那对被肏得红肿发紫的乳房在我手臂上摩擦,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触感。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咪咪。
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温热而柔软,像两团刚发好的面团。
我的拇指缓缓划过她的乳头——那颗乳头已经被肏得红肿发紫,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石子,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胸往我手里拱了拱,像是在无声地索取更多。
“嗯……”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一种还没完全消退的余韵,“小林……别停……再摸摸……好舒服……”
我轻轻揉捏着她的咪咪,感受着掌心里那团肉的温度和重量。
她的呼吸越来越平稳,胸口在我手心里一起一伏,像潮水一样有节奏。
她的屄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我的手都浸湿了。
母亲坐到床边,看着我怀里的刘梅芬,又看了看瘫软在一旁的两兄弟,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她伸手从我嘴里把剩下的半根烟拿过去,又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成一团模糊的影子,像一层薄薄的纱,把她的表情遮得若隐若现。
“儿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慵懒,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打盹,“今天这出戏,演得不错。梅芬这丫头被你肏得服服帖帖的,那俩小子也被我收拾得明明白白。”
她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光比刚才更亮了,像是暗夜里突然亮起的一盏灯:
“但——”她把烟夹在指间,烟雾从她鼻孔里缓缓溢出,“下次,该轮到你来当导演了。到时候,可别让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