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转头——刘梅芬正骑在我身上,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我的鸡巴,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我的小腹上。
她的咪咪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深色的樱桃,整个人像一只发了情的母兽,完全沉浸在快感里。
我看着母亲含二毛鸡巴的样子,又看了看骑在我上面的梅芬阿姨,心里那团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我咬紧牙关,双手掐住刘梅芬的腰,开始加快冲刺的速度。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鸡巴一插到底,死死抵在她屄口最深处。
“啊——!!好深!!再深一点——!!”刘梅芬的叫声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是要把整个房间都震碎。
她的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鸡巴,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单浸得透湿。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胸口,指甲陷进肉里,留下一道道红印。
“小林……你的好大……好深……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晃,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一滩被揉碎的泥,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母亲听到刘梅芬的叫声,从二毛的鸡巴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她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满是得意和骄傲,然后又低下头,把二毛的鸡巴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微微收缩,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
二毛被母亲这一含,再听到刘梅芬的尖叫,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他的鸡巴在母亲嘴里跳得更厉害了,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伯妈……我、我要射了……”
母亲松开嘴,用手继续套弄着,抬头看他,嘴角弯了弯:“别急,让伯妈看看你能忍多久。”
我没再管他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刘梅芬身上。
我的鸡巴在她屄屄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带出一声“啪啪”的脆响和一声淫荡的尖叫。
她的屄屄紧得像一只贪婪的嘴,拼命地吮吸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梅芬阿姨……”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的屄屄好紧……比你那两个儿子的加起来都紧……”
刘梅芬听到这话,屄屄猛地一缩,淫水喷了我一手。
她的眼睛里全是泪,但嘴角却是上扬的——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
“因为……因为我等了五年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屄屄就收缩一下,“五年没被人肏过了……你是第一个……啊……你是第一个……”
我听到这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怜悯,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疯狂的占有欲。
我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鸡巴像一根铁杵一样在她屄屄里捣着。
“啊啊啊啊——!!我要到了——!!小林——!!我要到了——!!”刘梅芬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屄屄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把我的整根鸡巴都淹没了。
我咬紧牙关,腰部猛然前挺,鸡巴一插到底,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灌进她屄屄最深处。
刘梅芬尖叫一声,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屄屄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母亲松开二毛的鸡巴,站起身,走到床边。她低头看了看瘫在我身上的刘梅芬,又看了看我,嘴角弯了弯,声音里满是骄傲:
“儿子,干得漂亮。”
完事以后,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混合着精液、屄水和汗水的气息,浓重得几乎能凝成实质。
大头和二毛像两条被抽了筋的蛇,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鸡巴软塌塌地搭在大腿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里全是被彻底掏空后的茫然与空白,像两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母亲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两兄弟,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她从床头柜上摸出一包烟,修长的手指抽出一根,夹在指间,“啪”地一声打着了火机。
火光在她指尖跳了一下,照亮了她那张带着满足红晕的脸。
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烟雾袅袅升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开,模糊了她的轮廓。
她的眼神透过烟雾落在两兄弟身上,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评论一场刚结束的电影:
“知道那晚你们六个人轮奸我一个,在我看来是什么水平吗?”
大头和二毛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他们的脑子还是懵的,身体像被碾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连思考都变得艰难。
母亲弹了弹烟灰,灰白色的烟烬飘落在地板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也就——勉强及格吧。”
“什么?!”大头猛地撑起身子,但腰一软又倒了回去,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