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抬起头,愣了一秒。
然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手机都差点掉地上。
“我好色?”她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儿子!去去去!赶紧去!别让那朵花等久了!”
我笑着推门出去了。
关于孙阿姨的事——她妹妹是警察,而且也被我肏过——这件事我没说。
不是不想说。
是还不到时候。
等孙秀英到手了,再告诉母亲。到时候——那才叫真正的大菜。
我走在去城南的路上,脑子里全是孙秀英那张照片。脸皮在笑,眼睛没笑。
八年了。
八年没被人碰过了。
到了城南那条街的拐角,远远地就看到了那家花店。
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秀英花坊”四个字,字体很秀气。
门口摆着几盆绿萝和一桶百合花,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我刚走到花店门口,脚步突然停住了。
花店旁边停着一辆警车。
而警车旁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制服。马尾。胸口别着警徽。
孙阿姨。
她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我走过来,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了。
“哟。”她抬起头,冲我笑了。
那个笑很熟——就是几个月前在床上笑的那种,带着一种“终于等到你了”的意味。
“好久不见啊,小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怎么,来买花?”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孙阿姨,你怎么在这?”
她叹了口气,用下巴指了指身后的花店:“还不是我那个不省心的外甥。”
我的心跳了一下。
“阿龙?”
“可不是嘛。”孙阿姨把警帽摘下来,用手扇了扇风,“昨天晚上又打架了,这次把人打进了医院。对方家属报了警,人现在在派出所关着呢。”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无奈:
“我姐一早就哭着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捞人。我这不是刚从所里出来嘛,准备回去跟我姐说一声,让她准备点钱赔人家。”
她顿了顿,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
“小林,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欠肏?十五岁了,打了不知道多少次架。我这个当姨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我看着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阿龙在派出所。
孙秀英在花店里。
一个人。
八年没被碰过。
而她妹妹——被我肏过的警察孙阿姨——就站在我面前。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