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说话。我从孙秀英的屄屄里退出来——孙秀英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屄屄空虚地张合了几下,淫水还在往外淌——然后转向孙秀清。
孙秀清没有像姐姐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来。
她慢慢走到床边,先坐下来,然后仰躺下去。
她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拍一组写真,每一个姿势都恰到好处。
她把双腿微微分开,屄屄对着我的方向,那条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贴在粉嫩的肉瓣上,隐约能看到里面微微张开的屄口。
“过来。”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准确地砸在我心里。
我爬过去,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屄屄就在我眼前——粉嫩的、湿润的、微微外翻的,淫水正从屄口往外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那股味道比孙秀英的更浓、更烈,像是一杯陈年的酒,闻一下就让人上头。
“舔。”她说。只有一个字。简洁、直接、不容置疑。
我低下头,舌尖碰到她阴蒂的那一瞬间——
“嗯……”她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不像姐姐那样尖叫,而是一种压抑的、克制的、但比尖叫更让人发疯的声音。
她的屄屄内壁开始缓缓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舌头,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精准无比。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放在我的头顶上,不是按,不是推,只是放着——像是在抚摸一只驯服的宠物。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像是在下一道温柔的判决书,“慢慢来……不着急……”
她的屄屄跟孙秀英的不一样。
孙秀英的是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像洪水一样要把人淹没。
而孙秀清的是从容的、有节奏的、像一首慢歌,每一个音符都让人沉醉。
她的淫水不多,但每一滴都浓稠得像蜜,滑过我的舌尖时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甜。
我的舌头在她的屄屄里慢慢转动,从阴蒂到屄口,从屄口再到阴道深处。
每深入一分,她的呻吟就高一分,但始终保持着那种优雅的克制——她不像姐姐那样大喊大叫,只是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手指在我头发里慢慢梳理。
“你的舌头……”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满意的赞叹,“比你那玩意儿还会疼人……”
我抬起头看她,她正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笑。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种享受——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享受。
“继续。”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了,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姐还在旁边看着呢……你得让她看看……她妹妹是怎么被你伺候的……”
我转头看了一眼孙秀英。
她正坐在床上,屄屄还在往外淌着淫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和孙秀清。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羡慕,有期待,还有一种“终于轮到你了”的幸灾乐祸。
“看什么看?”孙秀英冲我瞪了一眼,但声音里没有半分怒气,反而带着一种催促,“快舔——我妹儿可比我挑——你要是伺候不好她,我可不饶你——”
我笑了一下,重新低下头,这次更加用力。
孙秀清的屄屄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啊——!对——就是这个力度——别停——啊——!”
她的手从我头顶滑下来,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屄屄一张一合地套弄着我的舌头,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但她的声音始终是克制的,只是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嗯……啊……好深……舌头再深一点……啊……你这个小坏蛋……警察阿姨都被你舔化了……”
她的屄屄内壁突然疯狂地收缩起来,一波接一波地绞着我的舌头,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快到了。
“我……我要到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别停——舌头别停——啊啊啊——!!”
她的屄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浇在我的脸上。
她的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哈……哈……”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满足的笑,“不错……比上次进步了……”
她伸出手,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淫水,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