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想:去酒店……去了酒店就不用在这破屋子里了,不用担心那个混蛋突然推门进来,不用在这张吱呀作响的折叠床上偷偷摸摸……可以光明正大地、痛痛快快地……
孙秀清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里有心疼,有纵容,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动作很干脆,像是在做一个早就决定好了的事情。
“行。”她的声音简洁明了,一边说一边把最后一颗扣子扣上,理了理衣领,“我去把你儿子打发走,你先收拾一下——别穿这身了,换件能见人的。”
她说“能见人的”三个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但那讥讽不是冲孙秀英的,是冲那个不知道在哪儿鬼混的“混蛋儿子”的。
孙秀英的脸“腾”地红了,但她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从床上坐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屄屄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黏腻的液体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咬着嘴唇,开始翻找自己带来的包,手还在抖,拉链拉了两次才拉开。
“姐。”孙秀英突然开口,声音很小,像是怕被谁听到。
孙秀清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谢谢你。”孙秀英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嘴角是上扬的,“谢谢你……把他让给我。”
孙秀清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己的姐姐——这个守了八年活寡、刚才还在自己面前哭着说“我好想要”的女人——她的眼神软了一瞬,但很快又被那层坚硬的壳盖住了。
“傻姐。”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他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咔哒”。
孙秀英一个人坐在床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她在笑,一边哭一边笑,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在微微发烫的屄屄,心里想:去酒店……去了酒店,就可以不用再偷偷摸摸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让他肏我了……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开始认认真真地换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仔细,像是在为一场盛大的仪式做准备。
而我躺在床上,阴茎还半硬着,龟头上还残留着孙秀清的唾液,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她临走前那句话——“我得去把你那混蛋儿子给支走。”
孙秀清看着姐姐那副沉醉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慢慢站起身,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椅子上,然后开始一颗一颗地解衬衫的扣子。
她的动作不急不慢,每解开一颗,就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是在剥一颗精心包装的糖果。
等最后一颗扣子解开,她把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
那对大乳房被蕾丝包裹着,又白又软,像两团刚发好的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把肩带往下一拉,两团肉便“弹”了出来,乳头是深棕色的,又大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枣。
她转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跟刚才完全不同的东西——不是姐姐那种疯狂的饥渴,而是一种从容的、笃定的、掌控一切的自信。
“好了。”她的声音平静而带着命令,“该我了。”
我正舔着孙秀英的屄屄,听到这话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淫水,喉结动了动。
我看着她——这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赤着脚站在床边的女人——突然觉得一阵说不出的刺激。
她是警察。
她白天穿着制服、戴着警帽、一脸严肃地站在街上指挥交通。
而现在,她就站在我面前,屄屄里的淫水已经把内裤浸湿了,眼神里全是欲望。
“你一个女警察……”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故意的挑衅和调侃,“既然这么淫荡……”
话还没说完,孙秀清就笑了。
那个笑容跟孙秀英的不一样。
孙秀英的笑是压抑了八年后终于释放的、带着哭腔的笑。
而孙秀清的笑,是那种看透了一切、什么都不在乎的、赤裸裸的笑。
“警察怎么了?”她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放荡,“警察也是人。白天我管别人,晚上别人管我——有什么问题?”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甚至还挑了挑眉,那动作带着一种只有她这种女人才有的、浑然天成的骚气。
“好了——”她伸出手,手指勾了勾,像是在召唤一条狗,“继续。别废话了。”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那是一种命令,但不是冰冷的、生硬的命令,而是带着温度的、让人心甘情愿服从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