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我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意犹未尽的光,嘴唇微微动了动,小声说道:
“小林……等到了酒店……姐还没过瘾呢~”
她说“还没过瘾”三个字的时候,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那个动作让我的阴茎又不争气地动了一下。
母亲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嫌弃:
“你少来。到了酒店先洗澡,你身上那个味儿,我隔着三米都能闻到。”
“什么味儿!”小妈立刻炸了,声音拔高了八度,“那是爱的味道!你嫉妒!”
“我嫉妒?”母亲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挑了挑眉,“我嫉妒你出水少?”
“你——!姐你太过分了!我出水少怎么了!我出水少但我锁精强啊!你看看你,流得到处都是,浪费!”
“你说谁浪费呢?!”
“说你呢!怎么了!”
“你给我站住!”
“我就不站!你来追我啊!光着脚你追得上我吗?哈哈哈哈!”
两个女人的声音在夜路上越飘越远,像是两只吵架的麻雀,又像是两个在操场上追逐打闹的小女孩。
她们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和头顶越来越沉的乌云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荒诞的对比。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有一种“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人生”的荒谬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福——一种疯狂的、不被允许的、却让人上瘾的幸福。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硬邦邦的。
我摇了摇头,也开始穿衣服。
第一滴雨,落了下来。
“啪嗒。”
打在我的鼻尖上。
凉凉的。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啪嗒、啪嗒、啪嗒——”
雨点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像是有人在天上打翻了一盆水。
我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一边穿一边朝她们追去。
“等等我——!”
母亲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笑:
“跑快点!你个小废物!”
小妈的声音紧随其后:
“就是就是!连你妈都跑不过!你行不行啊小林!”
我咬了咬牙,赤着脚在雨里狂奔起来。
冰凉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身上、脚上,但我感觉不到冷。
因为我的心里,还烧着刚才那场火。
而前方,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在雨夜里奔跑,笑声洒了一路。
这个疯狂的夜晚,还没有结束。
而我知道——
到了酒店以后,它会变得更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