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是秦若溪托人从三亚港务局一个退休船长手里租的。
双层的旧渔船改的,外壳刷着白漆,有些地方已经起了泡,船舷上挂着一排用过的轮胎,甲板是柚木的,踩上去吱吱响。
船长是个晒得黝黑的本地人,姓林,秦若溪叫他林叔,提前说好了今天包船,船员只留他一个,其余的都不用来。
林叔在驾驶舱里叼着烟,把船开到公海边界就不管了,戴上一副旧耳机听他的琼剧,把二层驾驶舱的门关得死死的。
甲板上铺着几条旧浴巾,赵辛远靠在船舷边,海风把他那件敞开的白色亚麻衬衫吹得猎猎作响。
他赤脚踩在晒得发烫的柚木甲板上,脚底能感觉到木板缝隙里渗出来的温热海水。
他手里端着一杯冰水,看着远处海平线上正在缓慢移动的货轮。
贺知娴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极薄的金色比基尼,两片三角布用极细的链条挂在脖子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把头发盘起来用夹子固定在头顶,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那几道已经褪成淡粉色的旧吻痕,手放在他后背上,指尖顺着他竖脊肌的沟壑从肩胛骨一直往下滑到腰窝。
林薇从船舱里走出来,穿着一套墨绿色的侧开高衩连体泳装,手里拎着一个沙滩包,走到苏小棠面前把包拉链拉开让她自己挑。
苏小棠跪在一张充气垫上,穿着那件淡蓝色比基尼,腰侧系着极细的蝴蝶结,膝盖压着垫子边缘压出两道淡红的印子。
她面前是一张从船舱里搬出来的折叠桌,桌上铺满了水果和寿司。
她在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往自己身上摆。
沈蓉帮她把樱桃从保鲜盒里取出来,用纸巾擦干水珠,一颗一颗地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樱桃是酒店自助早餐剩下的,在三亚的烈日下晒了一上午,表皮已经被海风吹得微微发皱,但放在苏小棠白皙的皮肤上还是红得发亮。
沈蓉把最大的那颗樱桃放在她肚脐眼里,樱桃梗朝上,刚好卡在她脐孔中央,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晃动。
周芷沅蹲在另一侧,把切好的芒果片从保鲜袋里拿出,一片一片贴在苏小棠大腿内侧。
她贴得很认真,每片芒果之间的距离目测着尽量保持一致,像是在完成一件手工课作业。
只有偶尔芒果片贴歪了溢出果汁顺着大腿淌下来,她才忽然想到这些食物的实际位置,喉间便下意识发出一小截被海风盖住的短促干咽。
苏小棠闭着眼,让她们把自己摆成了一张餐桌。
她感觉到每放上一片冰凉的水果,皮肤就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西瓜球放在锁骨窝里,三文鱼片卷成玫瑰放在乳沟中央,黄瓜片沿着人鱼线排成两排,荔枝剥了壳刚好卡在她比基尼泳裤侧面的蝴蝶结系带上。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锁骨窝里那颗西瓜球也跟着微微跳动。
赵辛远走过来站在垫子旁边低头看着她,手里还端着那杯冰水。
她把眼睛睁开,看到他正俯视着自己锁骨窝里正在融化的冰西瓜球,红汁从她锁骨凹陷溢出,顺着脖子淌进肩窝,把想说的话烫化成了两个字:“可以开始了吗。”
他把冰水杯放在甲板上,把指尖蘸进她锁骨窝那汪融化的西瓜汁里,然后用沾着冰凉液体的指腹碰了碰她左乳侧面那片被海风吹得起鸡皮疙瘩的皮肤。
她左乳上的芒果片刚被周芷沅贴好,被他指尖碰到时微微滑了一下位置,在乳尖外侧留下一道亮闪闪的湿痕。
然后他低头把嘴唇压在那片芒果上,从她乳肉边缘将果肉吸进嘴里。
芒果是熟透的,轻轻一嘬就化了,汁水沿着她的皮肤淌进比基尼三角杯边缘。
她乳尖在冰凉刺激和温热呼吸之间瞬间硬了,把极薄的淡蓝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凸点。
他越过她乳头,舌尖把她胸前那片三文鱼卷也吃掉。
她不敢往下看,睁着眼盯着驾驶舱的方向,林叔的耳机线从门底下缝里一闪一闪地亮着蓝光,透过驾驶舱后窗的玻璃角能看到他正低头看手机,好像在翻今天的潮汐表。
他伸手把她大腿内侧的芒果片也吃掉。
芒果贴的位置离她泳裤下缘只差一点,他温热的嘴唇压在那层极薄的淡蓝布料边缘,她的泳裤蝴蝶结系带被他呼吸的海风和芒果汁同时濡湿。
她下意识夹紧大腿,把他头夹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他双手撑在她髋骨两侧,让她颤抖的腿更张开一些,把黄瓜片沿着她泳裤边缘也吃掉。
黄瓜贴的位置离蝴蝶结系带只隔一层布,他吃的时候舌尖隔着泳裤极轻地擦过她阴唇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她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的短促闷哼。
周芷沅在他肩后望着自己刚贴的芒果纹路从上腹滑到肚脐,拽了拽沈蓉的泳衣高衩边缘:“妈——他刚才用嘴碰她泳裤——她腿夹得好紧——我手抖了,不是怕——我也想把自己当盘子。”
沈蓉把女儿手腕轻轻拉过来按在苏小棠刚刚空出来的锁骨下方,让她自己压住那片还没被取走的西瓜球。
周芷沅的指甲——那片剥落大半又用胶带歪歪扭扭缠住翘边的淡蓝甲面——轻轻点了点西瓜皮,把它往苏小棠锁骨凹陷更深处压进去,直到冰凉的西瓜汁沿她锁骨边缘淌进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