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灌进阴道的感觉,跟任何润滑液都不一样。
不是黏滑,是涩滑——盐分让阴道黏膜在充血状态下被海水浸透,每一道褶皱都被咸涩的液体撑开,然后在龟头抵入时被挤出来,混着细小的气泡从穴口边缘溢出,在清澈的海水里拉成几条极淡的乳白色细丝,瞬间又被下一波浪花拍散。
贺知娴趴在礁石上,双手撑着粗粝的岩石表面,指甲抠进石缝里那片干掉的藤壶壳,屁股往后翘着,把自己那件白色连体泳衣的裆部扯到一侧,让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海水和儿子龟头的双重压力下。
她的膝盖跪在礁石上被磨出了淡红色的印子,但海水一泡就又凉又麻,根本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阴道口那一圈被盐水浸透的黏膜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像一张泡在海水里的小嘴,张开了又被浪花拍合上,合上了又被下一波浪花冲开。
“嗯——哈——海水进来了——它比你的龟头先到——冰冰凉凉的——灌进妈妈阴道口——嘶——咸的——阴道黏膜被盐腌了——跟腌咸菜一样——妈妈的逼被海水腌了——每一道褶皱都咸得发抖——嗯——你摸摸——妈妈阴唇被海水泡得发胀——比平时厚了一倍——软塌塌的——像被水母蜇过——但是不疼,是麻——咸麻咸麻的——你再顶一下——把刚才灌进去的海水挤出来——快——嗯呀——”
赵辛远站在她身后,海水淹到他的腰际,海浪每一次涌来都推着他的胯往前送,让他那根硬挺发胀的鸡巴在母亲的阴道口来回碾磨。
他还没有整根插进去——龟头刚卡进大阴唇就被贺知娴夹住了,她阴道口那圈肌肉在海水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三四下,把龟头前端吸住又吐出来,发出极细微的啵啵啵的空吸声,在浪声掩盖下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他的腹肌在海水里绷得铁紧,每一次海浪推过来他都要稳住自己的腰不被浪带走,这种对抗海水阻力的姿势让他的内核肌群全部在发力,茎身比平时更胀更硬,青筋在海水浸泡下凸起得更明显。
他把手从她腰侧绕到她小腹前,按在她耻骨上那片泡在海水里的倒三角阴毛上,把她的屁股往自己方向更贴紧一些。
她的阴毛在水里像一丛柔软的海藻,缠在他的指缝间,随水流飘来飘去。
他收紧手指,把她整个阴户压在自己掌心里,然后龟头终于撑开阴道口,碾进了前三分之一。
海水被挤出来,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从他茎身两侧喷出极细的水线,溅在礁石上立刻被晒干,留下几道白色的盐渍。
“操——海水被你挤出来了——刚才灌进去那么多——现在全挤出来——跟妈妈的骚水一起——喷在礁石上——你能感觉到吗——海水在你鸡巴周围转——它被你的茎身堵在阴道口外面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的阴唇上绕——把妈妈的阴唇泡得发胀——嗯——胀胀的——软软的——比平时更软——你摸摸——妈妈的大阴唇被海水泡胀了——比在酒店阳台那次还胀——那天只是淫水——今天是海水加淫水——呀——你再往里面顶半寸——让海水再灌一点进来——灌到你龟头沟那里——那个沟能蓄一小汪海水——等下抽的时候就能把海水带进去——”
他扣紧她的髋骨猛地往里一顶,整根鸡巴没入阴道深处。
龟头碾过G点海绵体时她膝盖在礁石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滑进水里,被他的手臂牢牢捞住。
他把她拉回来按在自己胯下,鸡巴插得更深了。
龟头最后卡在她宫颈凹陷处,那个昨晚被精液泡了一整夜的敏感窝现在还微微发肿,被龟头一撞就像一颗熟透的果子被咬开,汁水四溅。
他退出来再顶进去,这一次带进了更多的海水——一股极细的凉流从阴道口逆灌进去,裹着他的龟头淹过宫颈凹陷。
海水在阴道里和淫水混合,变成一种极其滑腻又带着微涩阻力的触感,让他的龟头在每次推进时都能感受到海水先被推入宫颈凹陷然后被龟头挤出来的那种层层叠加的压力差。
贺知娴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后背仰起脖子,湿透的长发甩到半空洒出一串水珠,对着外海无遮无拦的天空发出了一声被浪声掩盖但仍高亢异常的浪叫。
“啊哈——进来了——海水跟着你的鸡巴进到妈妈子宫口了——冰冰凉的海水——滚烫的龟头——一起碾在宫颈上——冰火两重——嗯——哼——你的龟头把海水推进宫颈凹陷里了——那个窝昨天被你的精液泡了一夜还没消肿——现在又被海水灌满——嘶——呀——比昨天还刺激——昨天只有精液——今天有海水——海水里有盐——咸盐渍在肿宫颈上——像用手指把盐抹在还没结痂的小伤口上——酸——又酸又胀——妈妈的子宫口在冒酸水——不是淫水——是宫颈腺体被盐腌出来的——你顶——每顶一下就挤进更多盐水——妈妈子宫口要腌成咸菜了——以后你爸要是碰我,他连入口都找不着——因为妈妈的宫颈已经被你操成腌渍梅子了——只认你的龟头——”
赵辛远俯下身贴着她后背,把她散在水面上的湿发撩到一侧。
她的后背在海水里泡得微凉,但脊椎沟里那条细长的凹陷还蓄着体温,他的胸口贴上去时能感受到她心脏在肋骨下狂跳。
他低头咬住她后颈那个晒红了的凹陷——那个位置这几天已经被他反复啃咬过多次,旧痕未消新痕又添,从浅粉变成深红再从深红变成青紫。
她的后颈被海风吹了一上午,晒成极淡的蜜色,汗水和海水混在一起形成一层薄薄的盐霜,他舌尖舔上去尝到了咸味和她皮肤下那层极淡的白茶防晒霜味的残余。
他在她后颈吮出一个新的深红印子,同时腰胯以极稳定的节奏从后面贯穿她——海水退潮时他拔出来让浪灌满她的阴道,涨潮时他顶进去把海水和她分泌的淫水一起挤出来。
退潮灌、涨潮挤,反反复复,频率跟海浪同步,跟潮汐同步,让她感觉不是他在操她,是大海在操她,是潮汐通过她儿子的鸡巴在操她。
“嗯——嗯——嗯——哈——呀——这个节奏——不是你在操——是浪在操——浪进你就退——浪退你就进——你跟浪在妈妈阴道里接力——嗯——浪灌海水,你灌精液——你们两个轮流操妈——你的鸡巴把海水推到子宫口——海水把子宫口的黏液泡软——子宫口刚被你精液腌了一夜还没缓过来——现在又被海水泡发——嗯哼——好奇怪——阴道里同时有海水和你的精液——它们在我里面混——海水是冷的,精液是热的,混在一起变成温的——像你小时候妈妈给你调的洗澡水——手腕试过温——不烫不凉——就是那个温度——现在你调的那盆洗澡水在妈妈子宫口上晃——嗯——呀——顶到了——又顶到宫口那个泡软的凹陷了——”
她撑着礁石把屁股往后送,主动配合他每一记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