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溪感觉到他重新硬了。
不是用手摸到的,是用阴道壁感觉到的。
那根刚从她宫颈凹陷里拔出来不到三分钟的东西,现在还半软不硬地贴在她大腿内侧,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合成的白浆。
然后她感到了——它在她阴道里又胀大了。
不是从龟头开始硬,是从根部,从那个埋在她阴道深处的茎身基部开始,血液重新灌入海绵体,一根一根青筋重新鼓起,像一台关掉又被重新启动的引擎。
她阴道内壁上那些还没从第四次高潮中完全平息的敏感点,被这根正在重新变硬的鸡巴一寸一寸碾过去——最先碰到的是阴道前壁的G点海绵体,粗糙的颗粒状组织被龟头冠沟刮过时她小腹猛地抽了一下,然后是宫颈凹陷,龟头顶端在凹陷里慢慢胀大把她宫颈口重新撑开。
她刚刚被灌进去的那些精液还没流干净,被重新顶进来的龟头一挤,浓白的液体从茎身和阴道口的缝隙间被挤出来,发出咕叽一声。
“嗯——啊——你又硬了——在里面——在我里面从软到硬——你刚才射了那么多——精液还泡着我的宫颈——现在你又硬了——比刚才还硬——比操我妈的时候还硬——嗯哼——你的鸡巴在我阴道里长大——它不是射完就软的——它是会续的——噢——它现在顶到子宫了——刚才你射精的时候子宫退回去了一点——现在你重新顶进来——我的子宫被你顶回原位——嗯——好胀——胀死了——你这根东西是我教过最好的教具——不——不是教具——教具不会自己硬——你是我的主人——是我一个人的精液供应商——”
她在说这段话的时候每句中间都夹着一声气息不稳的呻吟——嗯、啊、哼、哈、嘶——每一声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是刻意的叫床,是被他重新硬起来的鸡巴从内部碾过某处敏感点时不由自主发出的生理性闷哼。
她的声音变了——以前当老师时那个低沉平稳的秦若溪不见了,现在这个跪趴在躺椅上被他从后面重新怼开宫颈的女人,声音沙哑破碎,每个字都像是从水中捞上来的湿漉漉的呻吟。
他的龟头在她宫颈凹陷里跳了一下——不是他自己跳,是动脉搏动传过去的。
“若溪。你又湿了。你刚才被操完第四次,精液还没流完,现在又湿了——你的逼比她们的都湿得快。我妈要被操至少五六分钟才湿透,你不到一分钟就能湿成这样。”
“哼——嗯——因为是你——主人——我一想到你在我里面——哪怕你不动——哪怕你只是塞着——我的阴道就会自动分泌——这叫什么——这叫条件反射——我是你的巴甫洛夫的母狗——你在旁边待着我都能湿——哼嗯——现在你又硬了——胀得我阴道口都合不拢——你摸——我阴唇被你的鸡巴撑得翻在外面——以前我教你怎么从会阴往上推阴唇——现在你低头看——我自己的阴唇被你鸡巴撑得翻卷——全是你的精液和我的淫水——嗯——呀——别动——你一动我就——”
他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腰往上顶了不到两寸,龟头从宫颈凹陷里滑出来碾过G点海绵体,然后再滑回去。
这一下让秦若溪整个人从躺椅上弹起来,双手反撑着躺椅扶手,头往后仰,长发垂到臀缝上。
她的阴道在这一下抽插中收缩了三次——不是高潮,是高潮前的预收缩,阴道环肌从子宫口往下像波浪一样推进,最后到阴道口时她整个外阴都在跳,阴唇口那圈被撑薄的皮肤也在一跳一跳的。
“哈——啊——嘶——就这一下——我就差点又去了——刚才五次高潮我忍不了——现在你重新硬了我更忍不了——我的阴道壁现在全是你的精液——精液在摩擦——精液是滑的——你的鸡巴在我精液里磨——跟刚才第一次操我不一样——刚才我的淫水是清的——现在的润滑剂是你的精液——嗯哼——你感觉到了吗——你的精液在你自己的鸡巴上——你操的不是我的阴道——你操的是你自己的精液——嗯——啊——操到了——那里——”
他把她的屁股拉高,让她趴回躺椅上,骨盆下垫了一个软垫把她的外阴垫高到更方便他进入的角度。
然后他开始以极慢的节奏抽插——不是冲刺,是碾。
每一次拔出来都把龟头退到阴道口刚卡住的位置,每次推进去都先碾过G点、再碾过宫颈凹陷、最后顶到子宫下缘。
这种极其缓慢的碾磨节奏让秦若溪的高敏感体质变成了她的弱点——每一次碾过去她都能感觉到他龟头冠沟在自己阴道壁上刮过的具体路径,从G点海绵体到宫颈凹陷再到宫体下缘,每一下都让她的腹部表面出现一道微弱的隆起。
她的腹肌在皮肤下不停地跳——不是她在收缩,是腹直肌在快感刺激下不自主地抽搐。
她的嘴张着,舌头垂在外面,口水一滴一滴落在躺椅皮面上。
她发现自己的膝盖已经抖到撑不住了——跪姿骑乘已经不可能了,她得换。
“主人——哈——哼——嗯——这个姿势——你碾得我每个点都碰到了——但我还没骑够——你躺着——我要骑——我要主动——你把躺椅放平——你躺下来——嗯哼——我要在上面——”
赵辛远拔出鸡巴,把躺椅靠背调到几乎全平。
他躺下去,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朝天竖着,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油亮,马眼渗出的前液混着她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秦若溪从半趴的姿势爬起来,翻身跨上他的腰,膝盖跪在躺椅面两侧,双手撑在他胸口——标准女上位。
但她不急着套进去,她看着他那根鸡巴,舔了舔嘴唇,先用手指蘸了蘸自己阴道口溢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涂在龟头上,画着圈抹匀。
然后她扶着他的茎身慢慢往下坐。
“你刚才操了我四次——嗯——从后面、从正面、从侧面、从后面操我的屁眼——现在是我操你——哼——不是——是我骑你——我秦若溪这辈子没骑过任何男人——你是第一个——嗯——啊——嘶——进去了——你这个角度进去——比后入更深——噢——顶到了——顶到子宫底了——顶到最里头了——你是顶到我子宫里面了——嗯——哈——啊——我阴道比你妈短——你妈的阴道能吞你整根——我不行——你顶到我尽头了——再顶子宫要穿了——嗯哼——好疼——好胀——但好爽——你别动——让我自己在上面——我自己来——”
她的阴道确实比贺知娴短。
赵辛远的鸡巴在她阴道里还有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但她已经感觉龟头顶到了尽头——不是宫颈凹陷,是子宫底,那个她解剖图谱上标注的最深处的穹隆位置,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到过。
现在他的龟头就把那个位置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