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嘴——是用喉咙。
她保持嘴唇贴在他耻骨上的深喉深度,然后只动喉咙——用喉管深处的环形肌肉群向前后收缩,模拟吞咽时的蠕动波。
她一分钟内连续吞咽了十几次,让喉管壁像活物的食道一样反复碾压他整个龟头。
凌若辰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
不是抓——是拽,五指从她发根处收拢把她的头往前压。
她顺从地被压得更深,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丛中,嘴唇完全贴在他的耻骨上。
整根肉棒没入她的喉管——从下巴到锁骨窝那一整片颈前皮肤都被从内侧撑满。
她在那里面停了几秒然后往后退,让肉棒从喉咙里缓缓滑出。
当龟头从嘴唇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嘴唇还黏在棒身上不肯松口,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处黏液的银丝。
唾液丝线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龟头顶端,至少有五六厘米,断了三次才完全断完。
她仰着脸,嘴唇充血肿胀成深红,口水糊了一脸——下巴上,鼻尖上,甚至连眼睫毛上都挂着刚才深喉时迸出来的口水珠。
她的眼睛因为深喉的生理反射而通红,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但她没有擦。
她只是仰头看着他。
“我呛了一次。你能教我怎么不呛吗。”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落地窗外城市微光的映照下依旧带着那种不肯服输的凌厉,但嘴唇已经被他的肉棒撑得肿了。
他伸手擦掉她嘴角那根从下巴一直挂到胸口的银丝。
“你不是不会。你只是从没做过。刚才最后那一分钟——你已经学会了。现在再来一次。这次不要停。”
她把嘴唇重新贴上龟头。
这一次没有从睾丸开始——她直接张开嘴把整根肉棒吞进了喉咙。
不是一寸一寸地试探——是一口深喉到底。
鼻尖埋进他的阴毛,嘴唇贴着他的耻骨。
她的腮帮子凹陷到最大幅度,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咕”的水声。
然后她开始做活塞运动。
不再只有喉咙——她用整张嘴。
从深喉深处往后退,退到只剩龟头还在口腔里,嘴唇紧紧箍住冠沟;然后重新吞回去,吞到底。
每一次退出都用嘴唇箍住冠沟旋转半圈;每一次深入都用喉管深处的环形肌碾过整个龟头。
节奏从慢到快——开始是每三秒一次,渐渐加速到每一秒一次。
她感觉到他的腹肌在她鼻尖抵住小腹时开始绷紧,能听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她非常确定自己做对了——因为她只是单纯地在尝试让这根肉棒在自己嘴里获得最多的刺激,而他的身体正在告诉她自己做得很好。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把右手从他膝盖上移开,伸到自己双腿之间——她的阴户早已在口交的过程中泥泞不堪。
三根手指插入自己的阴道,开始同步抽送——手指在自己阴道里进出的节奏和她嘴巴在他肉棒上进出的节奏完全同步。
同时进出,同时退出,同时加快速度。
她在自慰。
她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腿间,嘴里含着他的肉棒,手指插在自己的阴道里。
这是她三十二年人生中第一次同时做到这两件事——而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这种同步有多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