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杀人如麻,什么残暴不仁,什么嗜血成性。。。。。。
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仿佛亲眼见过一样。
司尧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评几句。
“这个编得不错,有点想象力。”
“啧啧啧,血流成河啊,狗暴君你到底杀了多少人?”
“咦,这个有点意思,说你会吃小孩,真的假的?”
“吃哪里?怎么个吃法?传授传授呗。”
祁修衍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司尧笑得更开心了,祁修衍垂下眸,血流成河吗?
倒是也不算太假,当初的皇宫宫道上,的确血流成河了。
说书先生说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累了,停下来喝茶休息。
司尧站起身,走到柜台前,找掌柜的结账。
顺便,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掌柜的,打听个事。”
掌柜的看着他:“客官请问。”
“城外那些灾民,是怎么回事?”
掌柜的脸色微微一变,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客官,这事儿您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司尧挑眉:“怎么?不能说?”
掌柜的叹了口气:“不是不能说,是说了也没用。”
“那些灾民,都是水患留下的。。。。。。”
他顿住,抬手指了指上面,没有再说下去,但那表情,谁都看得懂。
司尧点点头,没再追问,付了钱,转身离开。
出了茶馆,祁修衍跟在他身后。
“听到了?”司尧问。
祁修衍“嗯”了一声。
司尧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银子被贪了,这是肯定的。”
“问题是,谁贪的,贪了多少,还有多少没贪完。”
祁修衍没说话。
司尧继续道:“现在玄影他们在明面上,那些官员肯定严防死守,咱们在暗处,反而好办。”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祁修衍:“今晚,咱们去府衙看看。”
祁修衍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司尧:“你想潜入府衙?”
司尧被他那眼神看的来气:“你那什么眼神?看不起小爷?”
祁修衍沉默了片刻,然后道:“你知道府衙有多少守卫吗?”
司尧挑眉:“你知道?”
“不知道。”祁修衍道,“但可以猜。”
“猜多少?”
“至少百数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