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绝不对弱小的学生下手,尤其是特殊生,並且她还不允许“青蜂”和“喜鹊”对特殊生下手,“白鸽”在任的那几年,一直被欺凌的特殊生过上了难得安稳的日子。
但“白鸽”会无差別地对权贵子弟下手,有一个算一个,有权有势的她都会想去折磨。
“並且“白鸽”很会偽装,”邢蕊平静地接著说完,“与其他两位鲁莽的狩猎方式不同,“白鸽”喜欢亲自接近狩猎目標,观察一段时间后,精准掌握弱点后,再下手。”
黎问音在沉思。
偽装。。。。。。观察目標。。。。。。
“所以。”
说到这里,邢蕊一顿,意味深长地悠悠著接著讲述。
“我很惊讶,她居然真的和即墨萱成为了朋友。”
“因为照她以前的行为方式来看,她绝对是把即墨萱当作狩猎目標接近的,即墨家世非凡,她可能在接近即墨萱之初,还兴奋著此次猎物颇为具有挑战性。”
结果没有想到,主动接近即墨萱的“白鸽”,真的却短暂变回了纪欣然。
那位,安静的、温柔的、很好的学姐,静静托著腮,一直在以复杂难言的眼神看著即墨萱。
黎问音的心情很复杂。
——
接著说回许听秋。
要对许听秋下手的“毒蛾”被“白鸽”给剷除了,可学生会却迎来了更大的危机。
学生的不满,眾人的非议。
好心的会长心底善良柔软的令人不忍重声说话,可同时也柔软过了头,到了有些懦弱的地步。
在“白鸽”的庇护下,特殊生及极少数非常弱小的学生迎来了难得的安稳。
可人嘛,总是会在好不容易平静安稳后,第一想法不是好好享受安稳的生活,而是认为自己终於掌握了一些权力与气势,开始痛批组织的不作为。
事情开始变得混乱失控了起来。
原先的受害者们,在被“白鸽”庇护后,许多竟然成为了“白鸽”的拥护者。
这一些人,明明自己深知这些欺凌有多么痛苦,深刻地感受过那些虐待行为打在自己身上有多么多么疼痛。
可却仿佛只需要一瞬,一夜之间,地位转换,他们就疯狂肆意地涌入了“白鸽”的麾下,举著铁棍扛著钢枪,叫囂著要让所有瞧不起他们的人现在见识见识他们的厉害。
向著以往的施暴者报仇雪恨也就罢了,可他们是无差別的痛恨,认为有財富、有地位、有背景,就是原罪。
而刚好。
邢蕊缓缓地说完:“许元序,是从高处跌落下来的。”
黎问音心中一震:“这些人。。。。。。把许元序选作霸凌对象了?”
“差不多吧,”邢蕊一摊手,“那时的学生会嘛。。。。。。大概就是『学校的傀儡、『教师的走狗、『少爷小姐俱乐部、『吃乾饭的傢伙、『装腔作势高高在上的废物。”
邢蕊:“不仅是许元序,当时学生会半数成员,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欺凌与骚扰。”
一波反转一波,一浪推起一浪。
最可笑的是,连“白鸽”自己都没有认为自己是正义的,那些疯狂追捧“白鸽”,蜂蛹进去声称是她“手下”,却是打著正义的旗號,要对学生会这样令人深恶痛绝的傀儡走狗,进行“正义”审判。
他们,甚至仍然是欺软怕硬的。
他们不敢对“青蜂”和“喜鹊”下手,把冲天的怒火,都瞄准了高空坠落的许元序,以及没有多少作为的学生会。
许元序確实是懦弱的,他的做法行为是可以批判两句,吐两口唾沫的。
他没能带领学生会剷除横亘学校多年的黑色金字塔,也没能保护下多少受欺负的学生,他没胆量也没能力与强大的“青蜂”和“喜鹊”对峙,也有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胆怯著无作为。
许元序没能解决掉黑色金字塔,他和他的学生会大抵上做的,就是一些普通而同时显得很无力的治癒安抚工作。
为来求助的受害者们疗伤,温声说两句好话安抚,递上赠送一些补品药品,然后劝其试试报警、告老师、找家长等等,然后接著接济救助下一批受害者。。。。。。如此循环往復。
“对不起,我尽力了。”
“很抱歉听到这些不好的消息,我会努力治癒好你。”
如此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