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什么了?”
“就……女孩子间的胡话呗。”她避开了我的视线,把抹布扔进水槽,动作有些重,“说什么……骑马很刺激,颠得她都快散架了。”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是喃喃自语,但我听见了。
骑马。
我的目光落在她包裹严实的脖颈上。
那些遮瑕膏覆盖的吻痕,此刻在我眼中开始变形、重组——那不是普通亲吻留下的,那是指甲抓挠、牙齿啃咬、嘴唇用力吮吸到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图案。
我甚至能在脑海中还原施暴者的动作: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撕开她的衣领,然后低下头,像野兽标记领地般啃咬她的锁骨,嘴唇紧紧贴合皮肤,舌头舔过颈动脉搏动的地方,最后用力一吸——
“滋……”
我仿佛听见了那种声音。湿润的嘴唇与皮肤分离时发出的、带着粘液拉丝的轻响。
黄润蕾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脖子,指尖在假想的高领边缘摩挲。
那个动作很细微,但暴露了她的不安——她在确认遮瑕膏是否牢固,那些耻辱的印记是否还藏得住。
“你脖子怎么了?”我问,“一直摸那。”
她的手像触电般缩回。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领子有点扎。”她勉强笑道,然后转身去洗抹布。
水龙头开得很大,水流冲击不锈钢水槽的声音几乎盖过了她的下一句话,“可能是昨晚……睡觉时压到了。”
撒谎。
她根本不是睡觉压到的。
她是被人按在某个地方,脸贴着粗糙的表面,脖子被迫后仰,承受着从身后的撞击。
那个姿势会让脖颈的皮肤紧绷,承受所有啃咬和吮吸的力道。
而且——我盯着她的背影——她的站姿有些不对劲。
双腿并拢时,膝盖内侧在轻微颤抖,像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过度使用后的痉挛。
骑马。
不是真正的骑马。
是人被当做马骑。
这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我的大脑:黄润蕾趴在地上,或者趴在某个类似马鞍的装置上,双手被缰绳绑在背后,脖子套着项圈。
一个男人——备注为“L”的男人——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的臀部,嘴里发出驱赶牲畜的“驾、驾”声。
她的臀瓣在每一次拍打下泛起红印,大腿因为要支撑两个人的重量而颤抖,膝盖在地面或粗糙的垫子上摩擦,磨出了那些伤口。
然后那个男人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夹紧,母马。”
而她真的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
因为她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
“老公?”
黄润蕾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端着一杯水走过来,脸上是故作关切的表情:“你今天怎么了?一直发呆。”
她把水杯递给我时,我闻到了。
尽管她洗过澡,用了浓烈的沐浴露,但那股味道依然从她手腕内侧、脖颈后侧、甚至耳后这些腺体密集的地方渗透出来——那是汗液、精液、还有另一个男人的体味混合后的酸腥味。
像野兽交配后留在雌性身上的标记。
我接过水杯,手指“无意”划过她的手背。
那片皮肤异常光滑,像是涂了很多润肤乳,但我摸到了下面细微的颗粒感——是遮瑕膏。
她连手背都涂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