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全程没有出声。
他靠在床头看着这两个女儿一个哭着道歉、一个冷静安抚,小的被大的从崩溃中重新捞回来、重新摆回床上。
月月重新躺回枕头上,眼眶还是通红的一片,鼻子还在不停抽泣,沾满自己高潮喷液的嘴唇和下巴糊成一团透亮,但她把小腹往下压的那一下是把宫口主动送向插进去还未拔出只退到一半的阴茎前端——潮吹过后阴道腔里还滚烫湿润得在向外冒热气,而她用肛提肌的力量做了这个内收动作。
陈默重新插进去。
这一次月月没有喷——不是因为她控制住了,是因为潮吹一次的液体量已经全部排空了,现在深处只剩下黏稠丝滑到极致、在血管搏动时能听见腔内轻轻响着滋滋水声的宫颈分泌液,糊在龟头顶端一圈一圈地被推送回去再拖出来。
她的小腔体在经历第一次剧烈高潮后进入了一种高度松弛和高度敏感并存的状态——黏膜的高敏让每一下抽插都在阴道内壁产生近乎刺痛级别的过电感,而她无法抗拒这种过电感,身体只能用更大量的分泌来回应。
盆底肌在高潮后的疲软与断续收缩交替发作,让龟头每一次抽到底的时候都能在她的宫颈口感觉到一种类似小嘴吮吸的含裹——那是她已经无法主动控制的宫颈痉挛,在龟头撞上去的时候像活物一样噗噗吸吮着蘑菇头前缘。
陈默开始加快速度。
龟头反复填满她的小腔体在湿透的床上发出啪滋啪滋的连续声响——阴道口拉出的黏液丝线随着抽出越拉越细,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重新捅回阴道腔。
月月的身体在快感的连续冲击下翻起了一层薄汗,大腿根的嫩肉被陈默的耻骨撞得发红发涨,她用脚趾头抓着床单把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顶一下就发出一声细软的“唔”或“嗯”,然后赶紧用手捂着嘴——她从心脏往下都是打开的,但声带还不敢完全放开,只是捂着嘴透过指缝往外漏出颤软的气音。
陈默伸出手把她的手从嘴上掰下来压在头顶。
“不准捂。”
月月的手被压在枕头边上的时候,嘴里漏出来的声音立刻升级了——是哭腔里夹着断断续续的连音,像从喉咙闷出一连串湿软的“嗯、嗯、嗯”,每一下都和陈默抽插的节奏严丝合缝地对齐。
她的灰蓝色眼睛在高潮前失焦——瞳孔在虹膜中央来回聚散,一会儿缩成很小的一个针尖黑点,一会儿又陡然散成几乎要把淡色虹膜全部替换掉的乌黑——她的巴氏腺在盆腔深处疯狂痉挛着吐出最后存留的一点黏液,而包裹着龟头的阴道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做起了剧烈绞缩。
“主人——月月又要——又要——又要喷——求您求您——月月忍不住——真的忍不住——这次不是假的——真的忍不住——主人让月月喷——主人求您——”
“喷。”
月月在获得许可的这一瞬间,把脸埋进陈默按住她手腕的那只手臂的内侧,发出一声极其压抑但终究没憋住的低嚎。
那不是尖叫,是一个被准许释放的小动物用额头拱进主人身体里时所发出的那种湿漉漉的、从腹部压上来的长音——“嗯——噫——咿——呀啊——”她的下体在第二波高潮中剧烈收缩,阴道腔把陈默的阴茎锁在深处反复吮咬,潮吹液从阴道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溅在陈默小腹和前阴上。
她的身体弓成一道极高的桥——和刚才小年的桥不一样,小年是被痛到弓起来的,她是被快感绞杀到弓起来的——她两条细腿锁住陈默的腰,脚趾抠在他腰后两侧的皮肤上,用力之大在陈默腰上留下了四个小小的趾甲印。
她一边往外喷一边大口大口抽噎,但这次抽噎的底色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绝望至极的愧疚和恐惧,是一种被完全击穿后不再设防的坦坦荡荡的废态。
她真的不降敏了——彻底放开了身体——然后像个坯掉的玩具一样在主人怀里一抖一抖痉挛到全身发软。
陈默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月月用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把手从陈默手腕上挣脱出来,她把手心摊开贴在他胸腔左侧心脏位置。
精液打在才十二岁的宫颈外口和穹窿内壁,滚烫有力,她一边承受着受精的感觉一边把小脸往上仰。
“谢谢主人——谢谢您把精液赐给月月——月月会好好留着——一滴都不弄丢——全部在月月肚子里——”
陈默从她体内退出来之后,月月和小年一起跪在主卧床边的地板上。
主卧地板已经被她们弄得到处都是湿痕——有盆里洗脚水溅出来的水渍,有小年精液滴落的痕迹,有月月两次喷潮洒开的体液,全部混在一起,在木地板旧漆面上铺开一层薄薄水光。
两个妹妹并排跪在这片湿痕上面,小年十六岁,身体在承受剧痛后还在细微地发抖,大腿内侧红着一大片,精液沿着腿内侧皮肤一边往下流一边结成晶亮细丝。
月月十二岁,跪在那里几乎快要跪不住,浑身湿得像被人从水里捞起来——两条麻花辫全散掉了,发尖滴着水;下体还在轻微抽搐,每抽搐一次就有一小股透明黏液顺着股沟流到地板上;嘴唇红肿外翻,下唇那道压了一整天又被初夜吻咬加持过的勒痕已经从浅紫变成了深红——但她的唇角在细微上扬。
她跪在那片湿痕上把脸埋进小年的肩窝里,用沙哑到几乎听不出原本音色的声音说了一句:“姐……我今天……有用吗……”
小年伸出一只手,按在月月黏满汗和体液的后颈上。
“有。今晚的你不是训练时的你……是主人插进去一秒钟就喷的那个你。”小年放在月月颈后的大拇指沿着她脊椎缓缓往下摁,“那个你——才是真的你。”
月月把脸埋进小年锁骨窝里哭了出来。这一次没有任何声音,只有肩膀在小年掌下剧烈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