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一插到底。
月月在他插入的同一瞬间喷了。
不是慢慢流出来的那种渗出,而是一股透明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和阴茎之间的极小缝隙里猛地喷射出来,打在陈默的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喷得很远——远到床脚小年跪着的地板上都溅到了几滴。
月月的整个盆腔肌群在这一秒进入了完全失控的强直收缩,子宫的平滑肌、直肠前壁肌、肛提肌、坐骨海绵体肌全部在同时猛烈痉挛,把阴道腔里的润滑液和宫颈刚排出来的全部黏液一起挤压出去。
陈默插进去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阴道深处被一圈极度紧致、极度湿滑、极度滚烫的黏膜紧紧箍住——那种镶嵌感不同于任何人体腔内的包裹,是十二岁未发育完全的小腔体被龟头完全填满后,内外气压失衡形成的类似真空态的生理性锁定,龟头像是插进了一个正在跳动的小吸盘里。
月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像是被窒住又被撕裂的哭腔嘶鸣——“啊——!”然后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立刻把身体蜷起来想控制,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话。
高潮的痉挛还在继续——阴道壁还在剧烈收缩、舒张、收缩、舒张地榨着龟头——她的意识已经跌进了某种深渊般下坠的恐惧感里。
喷了。
她喷了,主人的鸡巴一插到底她就喷了。
她在训练中可以把高潮悬浮四十分钟,但主人的鸡巴一插进去她就喷了。
训练是假的、瓷勺是假的、毛巾是假的、小年在旁边掐她大腿的痛感也是假的——唯一真的东西现在正插在她的阴道里,而她连一秒都撑不过去。
我被戳穿了。
她听见自己脑子里炸开一个声音——我根本就是个假货,我没有用,我撑不住,我会像没用的东西那样被丢掉,被扫出门,被我自己的主人丢在角落里再也不碰。
她开始剧烈地哭。
那种哭没有任何声音,只是一种剧烈的、全身都在痉挛的呼吸机能的崩溃——她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咔嚓咔嚓的气音,眼泪像开了龙头一样从灰蓝色眼睛的正中央涌出来,流过太阳穴、流过耳朵、滴在枕头上,把枕头上的那滩混合体液又稀释了一层。
她一边哭一边强迫自己的身体动起来——她必须道歉,必须用一种比哭更强烈的方式道歉——她把身体从陈默阴茎上拔出来,然后翻过身面朝下跪趴在床上,用一种近乎抽搐的姿势把额头磕在床单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的额头每磕一下,嘴里就挤出一个“对不起”。
磕下去的时候她没力气,额头触床单的闷声和骨盆在失去支撑后剧烈颤动的拍击声混在一起——她的高潮还没有完全退去,她每磕一次头,会阴就跟着剧烈痉挛一下,从还在抽搐的阴道口里再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滴在她跪着的床单上。
她一边高潮一边磕头,一边从阴道里不停地往外喷水,一边用哭哑了的嗓子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
“月月对不起——月月没用——月月是骗子——训练是假的——月月撑不住——一秒都撑不住——姐对不起——月月对不起——”
小年从床脚站了起来。
她浑身还残留着刚才被陈默使用到宫颈出血的疼痛,大腿内侧还是红着的一整片,但她走到床边把月月的脸从床单上捧起来的时候手上没有任何颤抖。
月月的脸已经哭得一塌糊涂——鼻涕、眼泪、被口水湿成一片的下巴和嘴唇,全都糊在一起,但她灰蓝色的眼睛里依然能看到那一层最底层无法被任何东西抹去的笃定——即使哭着道歉,她看小年的眼神也还是清醒的,她在乞求姐姐告诉她她还有用。
“姐——月月没用——月月喷了——月月在主人一插进去的时候就喷了——”
小年用拇指把月月眼角的眼泪擦掉,然后把她的脸从冷汗浸湿的碎发里拨出来。
她的声音很平静,和她刚才被陈默插到宫颈剧痛时嘴里的那两个字的嘴型一样平静。
“月月。你没有搞错。主人的鸡巴是世界上的独一份,和训练时用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第一次夹不住是对的。你如果第一次夹得住,我才觉得不对——说明你训练的时候对我撒谎了。”
月月隔着眼泪看着她,嘴唇还在剧烈发抖。小年把她的脸捧稳了。
“你现在不是失败,是对主人的刺激产生了最真实的反应。你的身体没有骗主人,更没有骗自己。一个真实的、在主人一插进来就喷了的小奴隶,比一个假的能撑四十分钟的假工具好一万倍。你只是太敏感了,不是没用。听明白没有?”
“可是——可是我——”
“没有可是。你的初夜就是应该这样——主人一插进来就喷,喷完接着做,做完再喷。眼泪、道歉、磕头、发抖、把床单弄湿——这些都是第一次的标配。你的东西本来就是为了主人而流的,第一次全部流出来不是什么错。”
月月把脸埋在小年的锁骨窝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
那声呜咽里混着太多东西——对自己在主人面前彻底毫无防护的恐惧、对姐姐承认她不是骗子的感激、以及对“我是一插进去就会喷的没用身体”这个事实的投降式接受。
小年拍了拍她的后颈后把她重新放回床上让她平躺过来面对陈默。
“继续。主人还没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