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轮游戏先以一个人为基点,往右轮转,每个人得到的“问题”或“考验”都由左侧的人提出。出于公平起见,不如一轮转完,攻守交换呈往左轮转。”
此言受到了众人的一致肯定,一味地被一个人指派算什么事?
余晖笑着看圈众人,叹气道:
“既然要公平游戏,那大家的座位也要随机打乱,不然众人皆与好友相邻,出于情谊小打小闹轻轻放过,有何趣味?不如将姓名写上纸条由丫鬟随机排列。”
甫一话落,余晖的好友玩伴最先呼应,其余人犹豫片刻也点头同意。
大不了就做个“乐工”,谁还没几项才艺了?
丫鬟端着檀木红绒布托盘袅袅走来,停在余晖落后一步的位置。
托盘上是13张一模一样的崭白信笺,余晖手伸向左侧第一张信笺,打开取出信纸。
看了后挑眉一笑,手指微动调转纸面,展示给众人看。
清新秀气的小篆书墨迹清晰——时景。
众人眼神随着信笺的揭露落在那个挺拔孤傲的身影。
许惜杉也在落荒而逃后第一次隐在众人的目光中偷看他,却直直撞向一双狭长的眼眸,以及其意味不明的眼神。
时景坦然地在篝火正上方的草地坐下,许惜杉心中骤生不安的预感。
“第二张信笺——许惜杉。”
目光的洗礼从时景身上转移到许惜杉身上,许惜杉略一偏头无意看见孔明琪带着愤恨的眼神,头突突地幻痛。
垂着头在时景右边隔了一只臂长的地方坐下。
皱眉思索,是巧合吗?
“许小姐有什么困扰吗?”
转头,是时景带着疑惑的眼神。
始终如一的冷脸也能这么明确传递情绪吗?
许惜杉莫名觉得时景好装,明明不是真的冰山吧。
柔软的,没有攻击性的杏眼在焰火照耀下,一贯清澈的双眸奇异染上诡秘的色彩。
在许惜杉轻灵温柔的声音响起后又褪去危险味道。
“只是意外,我还以为世子是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很有距离感的人。”
“第三张信笺——方宥礼。”
许惜杉被余晖突如其来的话震到,移开了目光。
方宥礼其实并不是时时笑着,只是同样的面无表情给人感觉截然不同,时景与他就如冰火两极。
只是他看着就叫人觉得温和清隽,叫人忽略了其实方宥礼也极少真心地笑,嘴角勾起的弧度比起表达喜悦更像一个释放善意的符号。
方宥礼同样在许惜杉右侧一臂长的位置坐下。
随着13张信笺的展开,所有人已围成一个圆圈——
时景,许惜杉,方宥礼,余畅安,孔明琪,周震泽,庄谦,孔明琛,乔恭群,孔明清,石磊,孔明月,余晖。
以此信笺的顺序围坐成一个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