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嘴角微勾,转瞬即逝仿佛错觉,“抱歉,太暗了我想看清,你的脸上没有污渍。”
背着光,许惜杉看不清时景的脸色,只觉得事情发展有些超出自己的预期,隐晦地往后退了两步。
她一定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情多可爱可怜,双眼带着迷蒙的雾气,纠结又疑惑,像猎人弓箭指向的无辜小鹿,危在旦夕还犹然不知饮着溪水。
“杉儿?你在干嘛,过来吃牛肉串!这可是我烤了一晚上最好吃最成功的一串!”
许惜杉转头,不远处的庄谦举着两手肉串,脸上又新增了黑色碳渍,更加狼狈,双眼亮得惊人。
不敢回头,许惜杉只丢下一句“谢谢世子”就跑了,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左手一串庄谦烤的牛肉串,右手一串孔明月烤的虾,还有孔明琛的烤白菜片在盘中等待。
又婉拒了几位公子的好意,她还想留着肚子吃烤全羊……
结果竟然是孔明琛的烤白菜片最好吃,许惜杉感到十分震惊,并对庄谦、孔明月二人的厨艺有了深刻认知。
当然最好吃的还是来自于余畅安请来的西域大厨,新鲜宰的羊羔作烤全羊,时时盯着撒上秘制调料,外焦里嫩。
一行少年少女在篝火旁三三两两席地而坐,搭着酒水果饮一块。
人间难得几回闲,这样的场景一生可能都难有几次。
“哎!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有个少年兴冲冲提议。
当即有人附拥。
少年眉飞色舞,张扬笑道:
“来来来,听我说,这游戏你们肯定没玩过!”
“《主公游戏》:所有人围着篝火坐成一个圆形,由一个人为起点开始,往右轮转,每个人都需选择身份“主公”、“谋士”、“勇者”,在三轮中不得重复选择身份!选择“主公”身份需付出一件宝物,主公可以自由作出回应没有限制,选择“谋士”身份需要诚实对提问作出回答,选择“勇者”身份需要完成指定任务,并在完成后获得一份“主公”宝物。”
少年讲述完游戏规则,眼珠一转,说:
“为了游戏的趣味,“主公”的宝物将由丫鬟收起,随意赐予勇者,不可挑选!”
“余晖你这是从哪学来的游戏!这不是改良版行酒令吗?”
余晖摇摇头,手中纸扇一翻,翩翩然扇着,纨绔作派扑面而来。
“不不不,《行酒令》做不出可以喝酒,我们这游戏做不出可不能。”
当即有一个看着很文气的公子皱眉问道:“那若是实在做不出怎么办?”
余晖哈哈大笑,手一翻转就将扇子收了回去,眨眨眼语气遗憾:
“那就只能贬为“乐工”,在这个篝火前为诸位表演助兴了,也不必再继续游戏了。”
许惜杉听得颇有兴致,这余晖也真是个人才,余家怎么不算人才辈出呢?
孔明月双眼发亮,她最是喜欢新鲜乐趣了,手抚了抚下巴,朝许惜杉靠近道:
“余家的人血脉里就带着享乐吗?花样真多。”
“余晖和余畅安是同宗?两人从容貌倒是不见相似。”许惜杉还以为只是恰巧同姓。
“嗯,是堂兄弟。”
在许惜杉和孔明月耳语期间,这个游戏也被定了下来,无人提出反对。
众人起身朝篝火靠近了些围成一圈,又被余晖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