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月你姿态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算什么模样!”
孔明月瘫得像块泥,扭曲无状,听到这话突地坐直身子。
撇嘴道:
“二房的人怎么突然朝我们这来了?我不想与他们一道啊啊啊!我与孔明琪玩不到一块去!”
说完愤愤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云霞无奈看了她一眼,开口:
“什么二房,那是你二叔母跟表妹,你与孔明琪玩不到一块去人家也不见得与你玩得到一块,又没叫你们同吃同睡,不过一道路的事。”
孔明月闷闷不说话,撇下一句“我回去叫姐姐收拾行李”就走了。
而许惜杉这边,行李已经收拾得七七八八了。
地上摆了两个箱笼,其中一个已经装满,另一个装了一半。
春兰站在梳妆台前,在各个首饰盒中挑挑拣拣,表情纠结不定:
“小姐确定会去庄子上吗?明月小姐还没回来呢,我们已经收拾好行李了。”
许惜杉坐着看春兰像个小蜜蜂般忙前忙后,道:
“春兰就是在纠结这个吗?”
春兰叹气,摇头说:
“不是,我是在纠结带上哪些收拾好,这些珠花簪子步摇都极衬小姐,我选来选去都舍不下。”
许惜杉闷笑出声,思索道:
“将明琛表哥新送的那些珠花、簪子带上,再带些好搭配的就行了。不过去庄子上呆几天,哪需要这么纠结不定。”
春兰叹气摇头。
小姐哪里懂,每日睡前她都要纠结明日为小姐梳妆什么样式的,带的首饰可是至关重要。
孔明月刚走进来一眼看到的就是两个收拾齐整的箱笼,脸上的郁色还未消退就被疑惑取代:
“姐姐怎么就收拾好了?”
许惜杉迷惑抬头,惊诧道:
“姨母没同意我们去庄子上吗?”
孔明月说:
“同意了。”
许惜杉又把头转回去了,孔明月唉声叹气地坐到许惜杉身旁,说:
“二房的也要去。”
许惜杉略一沉吟,道:
“孔明琪吗?她不是跟你关系平平吗?”
孔明月一拍大腿,肯定道:
“就是啊!所以我才郁闷。我去与母亲说的时候,二叔母带着孔明琪和孔明清在,我一说完我们俩想去庄子上玩,二叔母就说带上孔明琪和孔明清了。”
许惜杉对二房有些了解,一些是从孔明月嘴里听说的,还有一些则是因常住孔府知道的。
在她所知与二房是极少走动的,至少一般关系好的兄弟间不会这般冷淡。
略一想到庄子的位置,心里有几分猜测。
思绪几经盘旋,还是暂时压在心底。
接着孔明月又笑道:
“因为孔明清跟着,母亲叫哥哥也一道去了,我已经叫玛瑙去与哥哥知会一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