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也是需要耐心的。
不动感情时将他看作一个金疙瘩自然随他心意,把当做戏换取尊贵及舒适的生活。
何况他生得好,也算是京城炙手可热郎君榜上有名,一笔十分划算的买卖!
动心受了伤害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就是仇人、是虚伪漠然的负心人、对感情无能的废物!
许惜杉一想到自己的一颗真心被踩在地上还要伏低做小,内心抗拒要忍着十二分的恶心曲意逢迎。
面上还要温柔深情、处处妥帖,便觉得这日子还不如不过。
“唉,不过一个梦怎么还真当真了……”
许惜杉扶着头,心中不信神鬼,只当自己是累坏了。
不过经此一遭对时景那点心思也散得一干二净。
是假是真都好,京中好郎君又不是只他一人。
既有这梦两人也是无缘,何必纠缠自找麻烦。
春兰已经领了膳食回来,一盘盘摆在桌上,进内室叫许惜杉起身用膳。
许惜杉脸色已经好了许多,不再那么惨白得吓人,脸色有了些许血色。
安静像个玩偶娃娃一般由着春兰摆弄,更衣梳发。
“晚上小姐不见人,梳个简易的发髻就好了。”
春兰的手很巧,许惜杉由着她动作,轻轻应和。
太繁复的发髻扯得头皮痛,头也被压得喘不过气,轻巧些自是比较舒适。
不过几回合,春兰取了支玉簪将那秀发固定住,便是好了。
到餐桌前坐下时饭菜依旧热腾腾的。
肚子虽饿,但许惜杉胃口一直不大,用了一小碗米饭便撤下了。
春兰端来清茶漱口,许惜杉接过清了清口,问道:
“姨母可说什么了?”
春兰接回茶盏,摇了摇头:
“夫人只叫小姐当心身子好好休息,什么都不如一副好身子重要。”
“嗯。”
霎时间闲下来许惜杉也不知做些什么。
头已经不那么痛了,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也不适合看书。
目光扫视了一圈抬脚走出屋门,既不知做何是好就散步消消食吧。
孔府的绿化一贯做得好,每条路双边要么栽了青树要么便是花草。
每隔一小段距离便立着一盏路灯,不能将这照得亮如白昼但是简单地视路是可以的,甚至昏黄灯光漫天星河还别有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