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月却懒得再与她说些什么了,拉着许惜杉便走了。
承义候府如今也不是什么香饽饽,整得天天跟个孔雀似的,到处问谁你是个什么东西?
是你祖宗!是谁。
许惜杉朝售货娘子歉意点头笑笑,顺着孔明月走了出去。
今日对那售货娘子也是无妄之灾了。
其实售货娘子那些话都不会太过较真,为了多卖点首饰出去,来了个何样貌的女子不都得夸到天上去吗?
只不过她确有颜色,叫这话更让人听进去了而已。
“真是晦气,还什么都没看呢……”孔明月烦闷说道。
许惜杉没说话,往马车走去,孔明月自己一个人小声地骂骂咧咧。
随便拿了本书翻着,看孔明月无精打采趴着。
许惜杉心想也许是逛琳琅阁被戚瑶舞搞砸了,表妹还不想回府。
轻声问道:“要不我们换家店逛逛,或是逛些别的,看看成衣店呢?”
孔府有合作许久的绣娘,若要做新衣裳都是说一声叫绣娘上门,可府中自出料子也可由绣娘那的料子做。
绣娘会带上实行的款式样衣,叫主人家挑选或修改。
但有时逛逛成衣店也不错,说不定能有意外之喜。
孔明月戚想了想那些前篇一律的款式,还不如她随便想的好看,道:
“算了吧,等下又遇到戚瑶舞,京城真是小。”
许惜杉笑笑,京城小吗?
朱雀街车水马龙,走两步就有一间店铺,各式各样的物件应有尽有。
玄武街屋子层层叠叠,既小又挤,连道路都只有朱雀街一般宽,若在高处望下应该像蜂巢一样家家挤在四方的小格中。
一点都不小。
没等多久,也就一刻钟不到,春兰、玛瑙就找来了马车。
玛瑙疑惑道:
“小姐不是说逛琳琅阁吗?怎么今天这么快,我和春兰找去售货娘子说你们已经离开了。”
孔明月:
“你们去问没人冷嘲热讽你们?”
玛瑙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吗小姐?为什么有人冷嘲热讽我们?”
孔明月也懒得再想那戚瑶舞了,纯让自个烦闷而已。
“没什么。”
回孔府后孔明月看许惜杉脸色恹恹也打消了再去她院子的打算。
只说了该找大夫来给请请平安脉了,累得这么快莫别是生病了。
许惜杉抬眼看了她,很难跟她解释并不是所有人都与她一样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劲……
感觉本就所剩不多的精神气又被打击得又降了一截,许惜杉只能扯起一个假笑,毫不犹豫转身往自己院子走去。
昨晚睡得并不是很好,早辰又因赴宴要梳妆早早地起来了。
此时回了院中刚好补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