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扬州小官的女儿,怎么跟她承义候嫡长女比?
更可气的是那遂宁郡主还明着说她东施效颦,都怪这破落户跟她戚瑶舞撞了衣裳!
更别说那该死的小狐狸精,姨娘生的就是上不得台面。
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要勾引那方宥礼把自己勾成了笑话,连累她跟着抬不起脸!
宴中见许惜杉离席,本想寻着去结果不过晚了一会儿人便瞧不见了,今日真是烦闷至极!
戚瑶舞都怀疑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
怎的一个个都要与她作对!
来琳琅阁买些首饰抚慰今日不快又遇上这破落户,还听到一售货娘子说些什么“在京中都未见过比小姐更出色的……”叫她耳朵都刺得痛了!
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张脸上。
巴掌大的小脸,五官却精致得不行,一厘一毫不差,艳色逼人,偏今日精心装扮过,更是刺目得叫人心里发颤。
为何能得如此一张得老天青睐的容貌,明眸皓齿,一颦一笑皆动人,走到哪都将目光吸引了过去。
戚瑶舞手攥紧,指甲险些掐进肉里,冷哼一声,挑衅地看向许惜杉,扬声道:
“我说错了不成?”
许惜杉并不清楚这位小姐是谁,但也知道约莫是衣裳撞了类似色,装扮也大差不差惹得恼怒了。
故此只垂了垂眼睑:
“售货娘子不过说些惯例讨巧话,哪就要逐字逐句去听到心里了。”
戚瑶舞却不打算就此罢休,扯唇道:
“果然是自扬州这水乡之城出来的,就是会故作姿态。”
许惜杉讶异挑眉,抿唇笑道:
“扬州确实养人,小姐有机会可去居住段时间。至于破落户什么的,若小姐是皇亲贵胄自是看谁都是破落户了。”
“噗……”
店里客人都支着耳朵听着,有人听到这忍不住闷笑出声。
只觉得这话说得真损,这不暗戳戳说戚瑶舞做派不行要去扬州学学姿态。
又暗示你是何人我都不认识你,若不是皇亲国戚就莫要在这丢人了。
偏偏此话听来又滴水不漏,还以为是个软柿子,没想到不声不响刺了回去。
孔明月也是无语,承义候家是有毒吗?一个个都不似常人行径。
“戚大小姐又来耍什么威风,有这时间去找你妹妹玩不行,我看不愧是姐妹俩,一个个的叫人看了眼睛都嫌疼。我姐姐是我盼着来京城陪我的,与你这种成天与姐妹勾心斗角扯头花的说不通。”
承义候府家中嫡庶女间的不合几乎是闹得来往世家中无人不知。
戚瑶舞是侯夫人所出,戚柔玲是很受宠的姨娘所生,两个互相都看不过眼。
戚瑶舞性格霸道骄纵,那姨娘是承义候表妹,才成婚呢就忍不住将她抬进府,能是什么简单角色?
于是整天和戚柔玲整日嘴上打架,谁也没落着好。
承义候也是个糊涂的,家中后院一团糟,也算是一桩丑闻了。
戚瑶舞气红了脸,捏紧拳头喊道:
“你!孔明月你别太过分了!你算什么东西!”
孔明月捏着帕子笑:
“在戚大小姐眼中谁是东西?降降火气吧,好似谁都欠了你似的。”
孔明月惯来是个利落爽快之人,这番动作神态看起来实在嘲讽。
戚瑶舞气得眼眶发红,半响说不出话。